甩开她的手,顺熙帝怒道:“这能比吗?你怎么还不懂?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单是叔侄这一层,而是席白川的身份,他是席绛候唯一的血脉!你们在一起,是他娶你还是你纳他?”
玉珥一愣,怔怔地看着他。
顺熙帝压抑咆哮:“席绛候为救先帝而死,先帝将席白川收为义子,为的就是无论将来出什么事,席白川亲王的身份起码能护住他一命,他这么费尽心机护住席绛候的血脉,而你们在一起,就是让席家绝后!”
玉珥动了动唇,仿佛明白了什么:“父皇,我们……”
“先帝遗愿重于泰山,如果你们执意在一起,那这皇位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暂时不想再看到这个逆女的脸,顺熙帝愤然甩袖大步走远,徒留玉珥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是罕见的茫然和无措。
顺熙帝一走,跟着他出入的内侍们也都走了,这偌大的御花园好似一下子就空荡荡了不少,玉珥怔怔地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果然没看到几个人在,唯独看到汤圆急切地朝着她跑了。
“殿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汤圆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玉珥,紧张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奴婢去请太医来给您看看。”
玉珥坐在池塘边的石墩上,动了动唇:“不用,我休息片刻就好。”
汤圆声音里有些哭音:“殿下,刚才陛下很生气地走了,您是不是惹怒陛下了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吵,让我一个人想想……想想……”大概是从没看过玉珥这么失魂落魄过,汤圆紧咬着唇不敢说话,只是蹲在她面前,眼神担忧地看着她。
玉珥的脑子现在真是一团乱,嗡嗡响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蜂拥而来,紊乱地想挤出她的脑袋破茧而出,她抬手撑着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