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清楚,但席白川还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嘴角一弯:“问这个干什么?自然是被我放在床头,每天晚上抱着睡。”话音刚落,头发就被后面那人扯了一下,明显的报复。
玉珥用皂角轻搓让他的头发,热水的蒸发下,氤氲出淡淡的青草香,一边撇嘴说:“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还总是这样口无遮拦,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见,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席白川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玉珥的手上还有皂角,被他一抓都掉地上了,微恼道:“你干什么?!”
抓着她的手顺势起身,也不顾湿透的长发都披在了肩膀上,将衣服都弄湿,席白川垂着眸,声音轻柔说:“你父皇不是一直给你找个驸马吗?干脆我明日就和你父皇求娶你就是。”
反应比脑子的运转还快,玉珥都还没理解出来他这句话,手已经被扯回来了,她呆呆地看着他,两人无言相对,房间内有片刻的静谧,只听得到他发梢滴水落在地上的声音。
求娶……
他和她?
玉珥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十分抵触,明明她也不是很讨厌他了啊,可是就是……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席白川清楚在她眼底看到了震惊,这说明她从来都未曾去考虑过他们的进一步发展,就算不拒绝亲吻,不拒绝拥抱,但不代表,她不拒绝她彻底成为他的。
不过也是,毕竟她喊了他十五年的皇叔,有些事情的确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罢了,他们之间的确有太多说不清楚的情愫,一时半会的确急不得。
微微喘了一口气,席白川对着她扯了扯嘴角,笑得十分吊儿郎当:“我开玩笑的,晏晏反应太大了,有点伤皇叔的心。”他虽是这样说,可玉珥就是在他的笑容里,看到了一抹深深的寂凉。
玉珥心口一疼,连忙低下头,干笑道:“那以后这种玩笑……就不要随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