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玉珥才认真道:“我一定要找个时机和父皇举荐你去太史局任职。”
他倒是不置与否地笑了笑,左腿曲起,手搭在膝盖上,半眯着眼睛,浓密乌黑的长睫在眼窝下投入一个扇形阴影,如画的眉眼在暖阳下映照着,俊雅得令人一时忘记了呼吸。
玉珥恍惚了一下,连忙起身站到了一旁,暗忖蓝颜祸水啊蓝颜祸水。
祸水却还不自觉:“怎么了?”
玉珥连忙错开眼神,摸摸鼻子说:“……咳咳,没事,那个我要出宫,我回来再来看你。”
席白川没有多想地点头:“好。”
玉珥走后,安离煮好汤药端进来,还是一脸的诚惶诚恐,大概是怕他再揍他,站在距离他一丈远的地方不敢过去。
席白川眼神不浓不淡地睨了他一眼:“不打你,过来,把药给我。”
安离这才放心,走到了床边把药碗递给他。
端过药碗,席白川忽然抬手重重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安离顿时觉得受到了欺骗,不是说好了不打吗?堂堂一个王爷这么言而无信真的好吗?!
不理会他发牢骚,席白川用木勺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药,眼底深沉微冷。
前世他被这心悸的毛病折磨得苦不堪言,原以为是早年征战沙场受伤的旧疾,可这一世他能避则避,比前世少受了许多伤,可这心悸的毛病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提前出现了,这就证明,这心悸不是外伤,而是内伤……
席白川正边想事情边喝着药,安离忽然说:“对了,主子,先前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女人,他们有动静了。”
‘啪嗒——’勺子从手中脱落,席白川猛地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