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手中的红木盒子落地,安离连忙跑了过去,“主子您怎么了?”
席白川死死咬着唇,隐隐能看到血丝。
被安离扶起来时,他却忽然感觉那疼痛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就好像是退潮的海水,来得快去得干净,瞬间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安离还以为他是被人暗伤了,连忙在他身上找伤口,席白川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紧绷的弦霎间松开,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原样,只能半阖着眼睛,忍耐这傻货对自己上下其手。
安离一看地上破碎的茶盏和散落在地的茶叶,脸也跟着一白:“难道是中毒?”
席白川动了动唇,很想告诉他,他都还没喝一口茶,要是真
中毒那应该是玉珥倒下,可惜他此时有心无力,只能微弱地发出一声:“不……”
这等小声对安离这个急昏了头又是个莽撞的人来说,根本半点作用都没有,他自言自语:“我去找太医!”
然后就把他主子丢回榻上。
‘砰’的一声,席白川的脑袋很不幸撞到了坚硬的地板,眼冒金星,这回是真的昏了。
昏过去之前席白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有种我醒来你别跑,我揍不死你……
席白川从小习武强身,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这么多年别说是病痛,就是风寒也鲜少有过,这次他突发阵痛的恐怖样子,被安离添油加醋地一描述,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玉珥守在床前等太医诊治,可太医左诊治右诊治,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疑惑得直摸胡子。
“到底怎么样?”玉珥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