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是来回禀军防的,顺熙帝昨日就让他调动护城大军拱卫帝都,加强帝都巡防,皇宫内外禁卫军不可懈怠,他怕有贼子趁帝都大乱时火上浇油。
刑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则是来听候差遣。
顺熙帝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倾斜向龙椅一侧,明显是强撑着听大臣奏报,他一一做出指令后便挥退了众臣,但他没有即可去休息,而是让人传来了付望舒。
付望舒很快就到了御书房,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顺熙帝抬了抬手,唇微微抿着:“子墨,你过来,帮朕写一份……圣旨。”
“是。”
……
东宫。
昨日那场‘毒宴’,玉珥中的毒虽然不深,但她早先因为蛊毒身体弱了不少,所以那毒对她身体的损害不轻,她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席白川从昨日开始便一直都在她身边照顾她,此时她已经醒来,正靠在床头喝药。
“毒是下在鸡汤里,幸好你喝的不多。”席白川用手帕擦擦她嘴角的药漬,玉珥精神不错,玩笑道:“这么说还是你亲手喂我吃下毒药的?”那碗鸡汤是他盛给她的呢。
席白川微微抿唇,神色有些不郁。
“我开玩笑的,你还真自责上了?”玉珥看他这幅模样,好笑又无奈,转移话题道,“对了,父皇下旨了没有,他要怎么处置孟柘殒?”
“杀了那么多大臣,就算不是凌迟,也是腰斩。”席白川把她挤进去,掀开被子就直接躺了进去,双手交叉在后脑勺,半阖着眼睛,声音慵懒道,“不过现在陛下最该烦恼的不是怎么处死孟柘殒,而是死了那么多官员,空出来的职位要怎么替补。”
玉珥想了想:“三年一次的科举马上就要到了,正好能填补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