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玉珥就算拼命往后仰也躲不开他将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皱眉说:“……你不说,我哪知道?”
“呵,你知道坊间百姓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玉珥抿唇。
“说你淫乱后宫,这半年来你的准驸马一个换过一个,像是迫不及待要男人似的……今天刘氏能闹到御前,明日你那第一任、第二任、第三任准驸马的爹娘也能来闹上闹,以后金銮殿议政就议你嫡公主该为谁守寡好了!”
席白川的语调很轻,在她耳边低喃,亲密如情人,但说出的话却那么难听,一字一句都刺疼了玉珥的心,这些事情她略有耳闻,只是都假装不知道,但此时却被他毫不留情戳穿,何等难堪。
玉珥咬牙,怒道:“席白川!你放肆
!”
“我放肆?我如果当真要放肆,就不止如此了!”席白川冷笑了一声,倏地松开了她。
玉珥刚想说些什么,席白川已经转身往偏殿走去。
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响,玉珥咬了咬下唇,一甩袖子进了寝殿。
席白川站在转角处看着她离开,那双如黑曜石黑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你是我的,谁都休想宵想!
……
刘氏告御状的事情无风无浪地过去,但却引起了出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左卫上将军一职空悬已久,应找人来接任了。
前左卫上将军也就是刘开河,被玉珥克死嗝屁后,职位空悬已久,之前一直没人注意到,被刘氏闹了一场,大家才想起来该重新提拔个上来顶替位置,只是这左卫不同一般职位,负责皇宫戍卫士,等于把皇帝一家人的性命都交出去,必须是要百分百信任得过,忠心不二的。
玉珥自然希望是自己的人顶上,只是这是个肥缺,肯定有很多人想要,她都能预感到那三党相争的画面。
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朝堂就因此事而争论不休。
嫡公主党以兵部尚书付望舒为首,举荐从三品归德将军齐少柏。
这个人本身就是玉珥的人,而且还是付贵妃的侄子,付望舒的表弟,玉珥较为放心的人。
安王党以刑部尚书齐恒为首,举荐正四品忠武将军魏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