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珥刚刚破获了冬狩刺客案和画骨香案,父皇许诺会在年后当朝赏赐她,但赏赐什么却还没人知道。”
孟杜衡低笑,“这人真聪明,在女宴上把这件事开了头,在座的都是朝中大臣的家眷,她们回去后必定会和她们的丈夫父亲提起,这件事便从后宫闹上了朝堂,从座位之争变成了储君之争。”
这样一说,皇后终于是明白了,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那怎么办?现在还有补救的办法吗?”
“补救不了,这件事已经闹开了,过几天的朝堂上当然有人提起此事。”孟杜衡眼底一片微冷,“所以说,这个局真高明。”
皇后愤恨地捶了一把桌子,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居然把我都算计在掌心,孟玉珥,好大的本事!”
孟杜衡挑眉:“这件事或许不是孟玉珥安排的。”
“不是孟玉珥安排的?”皇后不信,“这个局一旦成功,孟玉珥是最大的获利者,不是她是谁?!”
孟杜衡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心中已浮起一个名字,但他没说出,只是嘱咐皇后道:“这段时间后宫必须安静,劳烦母后尽量压制,诸如萧淑妃、付贵妃这些人,都不要让她们再生风波,朝堂那边儿臣地勉力控制。”
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今天的事出在椒房殿,皇后心里有几分愧疚,也就没再多问,点头答应。
“儿臣告退。”
离开椒房殿,孟杜衡走回了自己的宫殿,恰好遇到了从宫外回来的席白川,他远远看着,忽然冷冷扯了下嘴角,转身往小路走去,避开了席白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