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渊跳下马,顺手将缰绳丢给军士,脚步急切地朝着她走来,上来就不客气地问:“姐,你把蚕儿弄到哪里去了?”
骗人家去偷她爹的账本什么的,玉珥想着有些心虚,咳了咳,色厉内荏地反问:“大半夜你怎么跑出宫了?”
“我留了人保护蚕儿,他们回来禀报我说从午后姐姐就派人来把蚕儿接走了,到现在还没把了送回来。”孟楚渊瞪圆着眼睛,如黑曜石乌黑的眸子倒映着远处军士手中的火把,像是燃烧着怒气一般。
玉珥看着好笑,拉着他走到一旁,看着他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棒打鸳鸯的那根棒槌啊?”
孟楚渊没回答,但脸上却浮出一个大写的‘是’。
“放心,姐姐我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就算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也不会强加干涉你们。”玉珥对他笑了笑,“我只是找她帮个忙,现在估计已经回来了。”
孟楚渊狐疑地看着
她:“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玉珥真诚点头。
虽然得到了保证,可孟楚渊还是不放心,缠着玉珥告诉他到底是让徐姜蚕去做什么事了,被纠缠到没办法,玉珥只好说:“去徐家帮我拿一样东西。”
孟楚渊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情急之下用力抓住玉珥的手:“你说什么?你让蚕儿去了徐家?你怎么能这样!徐月柏恨她入骨,去哪个地方简直是自投狼窝!”
到底是男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力气却不小,捏得她的手腕生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废了她的手,玉珥刚想呵斥他松手,孟楚渊就自己‘哎呀’了一声撒开了手,捂着通红的手背吃疼皱眉。
“端王爷,你太放肆了。”
席白川朝着他们走过来,影子被火把拉得老长老长,三更半夜他的打扮也极为风骚,内穿一件月白色里衬,领口立着遮掩住脖颈的肌肤,外罩一件碧蓝色长袍,袖扣和领口都绣着梅花纹,一条玉色的腰带束住精瘦的腰身,还挂着一块貔貅图案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