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讪讪地摸摸鼻子:“也是哦。”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席白川这么一问,玉珥才想起颜如玉的事,撒开腿就奔下桥,但一直追到烟花尽处也没再看到那顶奢华异常的轿子,颜如玉也不知道往哪去了。
席白川追着她到这里,见她四处张望,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你女人啊!”玉珥心急如焚,口不遮拦地往外蹦话,“我明明看到颜如玉进了这里,被你一打搅我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席白川倏地皱眉:“我女人?”
“不是你女人难道还是我女人?”
“孟玉珥,若我英年早逝,那必定是被你气死的!”席白川咬牙切齿,狠狠甩了一下袖子,转身就走,一张俊脸紧绷着,还有点
黑,看着就知道气得不轻。
玉珥后知后觉反应回来,回头一看人已经走远了,嘟囔道:“怪我咯?明明就是你害我失了线索。”
——
亥时已过,玉珥肚子有点饿了,走回宫的路上顺便进了平时爱去的食楼点了些东西吃,想着吃完后再回宫,在等上菜时,忽然听到临座说起一个令人格外敏感的词——画骨香。
玉珥擦拭筷子的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看了那两个男子一眼,他们说话的声音非常低,一般人难以听到,但玉珥的耳力非常好,再加上距离得近,听得颇为清楚。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能起死回生?”身穿湖蓝色袍子的男子低声问,“我怎么觉得很玄乎啊?”
身穿乌黑色袍子的男子意味深长地说:“无风不起浪,如果没有缘由,又怎么会有画骨香这个词出现?自然是真的。”
“庄兄见过?”
“见倒是没见过,但我听说城郊吴家镇有一户人家以捕蛇为生,那家人的儿子曾在山上捕蛇时不小心被五步蛇咬到,当场就毙命,还是上山砍柴的樵夫认得他,把他背下山时身体都发僵了,可你猜怎么着?五日后那樵夫又看到那人在捕蛇啊,要不是青天白日,还以为撞到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