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队的飞船停靠在左边,负责处理现场的虫正一个一个将躺在地上的虫抬起运到一边等待运输的车辆过来。

有几只雌虫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纷纷露出惊诧的表情,想不到竟然还出现了一只雄虫,目光直勾勾看向那只雄虫,被亚菲特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吓到,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

路过躺在地上还未搬走的一只雌虫,俞静展脚步停顿一秒,被亚菲特敏锐察觉,问道:“怎么了?”

俞静展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没什么,这只雌虫我之前见过。”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亚菲特问:“什么时候见过?”

“在明徽星餐厅的那次,他带头叫我出去,被我揍了一顿。”俞静展越想越觉得过于巧合,“不会就是他看我们离开明徽星,才追过来报复的吧?”

他没注意到身边亚菲特的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来到救援队的飞船上,身为队长的雌虫带他们来到休息的房间,自然而然地以为他们是已经合法的伴侣:“少将,您和您的雄主可以在这里休息,稍等我们处理好便会带你们回城区。”

等待雌虫离开后,俞静展左看看右看看,对救援队的飞船很是好奇:“救援队也属于军部吗?”

“嗯,隶属于军部的支援部门,主要协助救援任务。”

“这样啊。”俞静展在椅子上坐下,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亚菲特以为他是困了,询问他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房间里有一张折叠式的床,足够他休息。

也许是实在觉得无聊,俞静展没拒绝。

昨晚确实忙得有点晚,再加上易感期不舒服,让他提不起劲来做其他事情。

一躺在床上,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看向坐在床旁边打算陪他的亚菲特,欲言又止。

这易感期真的很烦人。

思索再三,还是没忍住:“亚……”

话还没说出口,外面忽然传来不小的骚动,急促的脚步声乱成一团。

“刚才不还在这里吗?怎么不见了!?”

“不……不知道啊,我明明把他抬到旁边了,一回头担架上已经空了。”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找!这种重大的失误出现,谁都逃不了责任!”

坐在椅子上亚菲特瞬间站起身,眉头紧蹙,顾不上俞静展刚才说了什么:“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情况。”

俞静展:“……”

他没说什么,不情不愿缩回手:“你去吧。”

眼睁睁看着门被合上,屋内又剩下了他自己。

俞静展哪里还睡得下去。

他最讨厌被控制,偏偏易感期随随便便就能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

明明放在平时他想都不会想的事情,现在却让他异常烦躁。

辗转反侧之际,他无意间瞥见凳子上搭着的衣服。

是亚菲特刚刚脱下来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