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在他身后莫名其妙:“你又要去哪?”

楼道里的香气比平常更加浓郁。

寻常来讲,俞静展是能够控制这股味道的,不会让它肆意散发。

亚菲特隐隐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他的猜测只是多虑。

在一楼寻了一遍,没有找到,他继续上楼,刚转身来到走廊,被扑面而来的清凉气味包裹,晃了晃神,快步朝里面走去。

二楼最里面是雄虫用的更衣室。

越靠近门口,香气越浓重。

突然,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阁下……阁下我错了,我该死,您饶我一命!”

并不属于俞静展的声音。

亚菲特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此时,门内。

压制住信息素,俞静展感觉腺体上的刺痛感减弱了许多,情绪稍稍平静,虽然还是烦躁,不过在可控范围之内。

凯里想的什么他一目了然。

放在原来治安混乱的世界,他大可以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不过时过境迁,现在不是他随心所欲的时候,随便杀死一只虫大概会引发麻烦。

他没有下死手,却让凯里好好地受了一番皮肉之苦,以至于雌虫现在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挣扎着向前爬,想要逃离身后的魔爪。

俞静展懒得管他,面色冷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刚打开门,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

还没来得及庆幸,一道阴影打在他的脸上。

凯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反而是站在房间里面的俞静展表情微变。

先确认了俞静展的安全后,亚菲特才把目光移到神情呆滞的凯里脸上。

“你做了什么?”

他的语气如同酝酿着暴风雨之前的云,威迫感十足。

凯里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强撑着嗓子说道:“关你什么事,让开!”

雄虫他惹不起,雌虫他还惹不起吗?

说罢,凯里伸手去拨亚菲特的肩膀。

甫一接触,整只虫又被掀翻了过去。

胳膊被死死反剪在身后,痛的他直拍地,眼角都逼出了泪:“啊疼疼疼!”

一想到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被摁在地上摩擦,凯里的脾气也上来了,破口大骂:“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动他!”

亚菲特眯起眼睛,一想到这只虫对俞静展可能产生过某些不好的想法,他的怒火便无法抑制。

充斥在屋内的气息似乎也不如往日安分平静,带着些许的躁意,鼓动他的精神力跟着蠢蠢欲动。

“一个两个都是疯子!疯子!”凯里越骂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