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没开口,屏风后的小太监已经端着温水,弯腰候在外面。

司漠给了卿柳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便去替人端了水进来。

司漠真的知道!

啊,怪不得他把莫听寒放在了宫里。

也怪不得,司漠很少在唤周太医给他扎针把脉了……

还有昨日纵容他喝酒。

想起昨夜,红润的色泽从卿柳额间蔓延至灰扑扑隐见粉白底色的脚趾。

他昨夜都干了什么?!

他以为那是最后一次,便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让司漠痛快,不必在顾念着他的身体,强忍着。

可那不是!

司漠见卿柳总算是想起点什么。

嘴角掀起的坏笑一下压住。

他蹲下身,低头给人洗脚。

卿柳被激得缩脚,满脸通红,紧咬下唇,润亮的眼底带着欲哭无泪的悲愤。

嫩黄色的单薄寝衣本就松垮,大片的透粉肌肤,加上满身红梅,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欲色。

司漠压着呼吸,把人缩回去的脚重新握回手中,口中忍不住笑骂一嘴。

“又勾人!”

卿柳被司漠挑眉扫了一眼,醍醐灌顶。

昨夜那样是这人故意的!

“坏人!”

司漠刚把卿柳的脚洗干净,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就被踢了一脚。

掀起的水渍全挂司漠脸上了。

司漠闭了闭眼。

着实没想他家阿娇会突然发难。

哦。

许是心悸好了,这娇纵脾气一下就失了软乎劲儿。

司漠倒是挺想笑的。

被踢了也不恼。

“好了,先擦干净脚,穿上鞋袜再说。”

虽说心悸好了,但这十八年亏空的身子,还需得精细调理回来才行。

哪能这么胡闹。

卿柳见司漠又来抓他的脚踝,说什么也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