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柳十八岁的年龄又心脏不好,自然比寻常男子要显娇小。

而假卿柳身体很健康,还是要比卿柳高出几分的。

虽如此,还是比不过张黎这个武将。

此刻,他整个人全被张黎居高临下的姿态笼罩。

这让假卿柳非常不满,气得发抖,怒目而瞪。

而在张黎眼中。

这个病秧子胆子真小!这就吓得发抖了?还瞪着眼睛要哭不哭。

倒是我见犹怜。

也不怪临北国君给他们白送一弱点。

现在的时间刚好是自己得诏入宫后,行至御书房的时间。

在耽误下去,临北国君定然生疑,先把人秘密带出皇宫,连夜出城才是。

“我可不是你的临北国君,没人会怜惜你,劝你给我把这副可怜样收住了……”

假卿柳震惊!

他哪里可怜了!

怜惜?是你有病还是你眼神有病!

“我说兄弟,当细作的眼神都跟你似的吗?需得我让周太医给你看看?可怜你娘呐!”

呸!

这戏根本就演不下去了。

假卿柳交叉起双手抱向后脑勺,运起轻功往后飞去。

这样就免了仰着脖子看人。

真是麻烦,一个细作没事长这么高干嘛!

都不知道浪费了他们临北国多少粮食。

张黎被假卿柳失去伪装的声音和口吻给惊得笑意全僵。

他的美好畅想就这么戛然而止。

“你是那个病秧子……”

身边的林七!

张黎这句话没有说完的机会,病秧子三个字出来的刹那,暗处便是一瓣白色的玉兰花飞击而来,直取他的咽喉。

能得司漠赏识,张黎武功本就不低,身体本能反射,轻松躲过这道攻击。

随后,张黎彻底明白自己从黄雀变成了螳螂!

四处该是已经布满高手。

他逃不出去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