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对上卿柳的目光,艰难解释。

太过荒谬,智高如他,竟想不出任何恰如其分的言语去驳斥卿柳的话。

他不知卿柳在记忆中看到的是何情形,可他了解自己。

只要他还是他。

情感这样扎进根里的弱点。

碰了会痛,拔了会死。

只有愚钝的人才会循环往复。

卿柳被司漠捧着双肩,和对方难得失了淡定的目光僵硬对视。

两人以这样的姿势,安静的互相看着,谁也没有眨眼。

最后卿柳忍不住笑了。

他竟然从司漠的眼里感受到了惊世骇俗和不知所措?

“呵呵呵呵……”

轻轻浅浅的笑声,一连串接着一串,十分悦耳,像是清透的泉水被手掠过时掀起的涟漪,又透又亮,使得人口舌生津。

卿柳笑得太过,就算经过几次修复,心脏好了很多,此刻这样笑个不停,也引得抽痛难掩。

他艰难的捂住,拢眉生怨,努力制止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

讨厌的破身子。

这样的司漠,真的好让人稀罕,他只是想畅快的笑笑。

司漠被卿柳笑得无奈。

这花枝乱颤的,抖落完露水,全剩心痛和心疼。

司漠替卿柳分走了那份心疼。

“乖乖的,收敛点。”

他捏住卿柳的后脖颈,没好气的哄着人,手上也在以按摩的方式揉捏。

别说,卿柳还真被这另类的打断手法分散了所有注意力,一下失了止不住的笑意。

尽管收了笑,心脏也是隐隐作痛的,身子也很疲累,卿柳在难有力气坐直身子。

没了办法,他只得靠向司漠的肩膀,把自己整个人放入对方怀中,主动送入狼口。

卿柳算是安静下来,待歇息好。司漠便用手指在他后脖颈的位置敲击三下。

自然是在用行动告诉这个小坏蛋自己今日要知道一切真相的决心。

好吧。

因为痒意,卿柳缩缩脖子,乖巧开口。

“昨日完成了系统任务,我又拥有了第二段记忆,虽然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和我的嫂嫂有了关联,但我觉得可以相信你,毕竟你是最好的。”

神秘男人给他的记忆是第三视角,可系统给的记忆明明是第一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