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深刻的感受到司漠融入骨血的爱意。

不管真相如何,是否是自己推敲的这样!他都要在这个有司漠的朝代,排除一切阻碍,不惜一切的好好和司漠走完余生。

卿柳刚在心里下了重大决心,可镇定下来的司漠,在理智归笼的刹那把卿柳推离出怀抱。

“滚出去。”

司漠这话不是对卿柳说的,他黑沉的目光直射的方向是门口,架着周太医往里带的林七和来康三人,刚准备迈脚进来。

林七和来康优先考虑的是卿柳的身体状况,虽然已经被吓得缩了脖子,僵住跨门的脚,但仍顶着压力冒死进谏。

“陛……陛下……安平王的身子……”

司漠对着卿柳以外的人从来没有多余的耐心。

在来康话没说完的当即,直接把龙榻旁矗立的玉质灯盏给拂袖砸了过去。

如此盛怒之下,所有人都跪着出了殿门。

司漠砸的时候把卿柳惊了一下。

司漠余光瞥到的瞬间,他碾了碾手,最终没有按耐住,又把人抱回怀里安抚。

不过却没有说任何话,脸仍旧黑得恐怖。

卿柳不理解……

怎么感觉一副快被自己吓疯了的样子。

要不哄哄?

被司漠抱在怀里顺背的卿柳,挪动起惹人心疼的苍白小脸,贴近司漠的胸膛,一边用食指轻敲对方跳动的心口,一边仰脸问询:“怎么了?”

司漠低头看卿柳。

卿柳的脸色很白,往日色深的唇瓣此刻也只透了点淡粉,不见血色……如此病态唯有一双眼眸活灵活现,澄澈透亮得能照到人的心坎里去。

看起来乖得不得了,可司漠却很清楚这不过表象,怀里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不能在心软姑息了。

“孤要听实话。”

抓不住那位神秘男人,那就让卿柳自己说!

不管是上次突然心悸发作还是这次吐血!

这个小坏蛋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身体放到心上去。

卿柳整个人僵在司漠怀里,仰望过去的脸一下低垂。

司漠想听哪方面的实话?

若是没说到点上,那跟自首有什么区别?

要想个法子才行的。

卿柳的沉默气笑了司漠。

这小坏蛋厉害了,现在都敢和他玩心眼了。

司漠真的是拿卿柳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