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醋吗?”

卿柳把鼻息洒在司漠侧颈,他流光溢彩,痴缠带笑的眸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见司漠不理人,卿柳也不气馁,接着自话自说,只是整个身子更贴近司漠了。

“怪我没说清楚。我只是需要厉害的男朋友帮我抓住一个没安好心的……风骚男。”

最后三个字,卿柳直接从林七那现学现用。

他觉得林七真是个天才,意外的贴合人。

司漠被卿柳这样一哄,本该是冰雪消融的畅快,但他却一改常态,完全稳住眸底快要迸发而出的笑意。

为免定力不足,司漠避开卿柳的目光,转脸侧眸,一眼瞪向不安分的林七。

林七飞快扭脸,抬头望天。

反正有小柳儿在,他就有免死金牌。

略略略!看不到。

呵,男人。

别说你不会被小柳儿的主动示好给爽到!

司漠见林七的态度,就能猜到林七是个什么心思,心中冷笑,他一点不慌。

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总有机会落到手上!

“司漠,不可以不理我。”

卿柳伸手捧起司漠的脑袋,强行把人的脸和目光对向自己。

男朋友的醋劲儿真大,舍得用眼神去吓林七,都不愿意看自己!

这怎么行呐?

“刚才的话没有哄好你吗?那我再接再厉好不好?但你不能不说话,得告诉我呀。”

司漠内心无法做到反抗卿柳的动作,认命的把目光对向卿柳,他只有满心的无可奈何。

这是个嘴里一套,心里一套的小坏蛋。

若只是吃醋,他又何须如此?

司漠心绪暴虐难消,一路压抑沉漠最重要的原因不外乎是猜出卿柳有事瞒着。

通过卿柳的眼神他便知,那个男人和他之间无关风月。

如此也就唯有一件可能会伤到卿柳的事件。

而这份事件的存在,甚至于是有自己的因素在。

若不如此,对他向来坦率的卿柳,绝不会刻意隐瞒。

卿柳之前想得完全没错,他在司漠面前穿了衣服也等同皇帝的新装。

若卿柳知道自己又又又暴露了,定然会咬着下唇一脸愤愤不平。

司漠的脑袋,太不像人类该拥有的了!

一切的问题就在于卿柳不知道,甚至于都没参透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