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放弃无用的抵抗,就这样答应吧,对谁都好。
一个不会流血,更不会有牺牲的美好仙境。
李悦哑着嗓子,试探着开了一个音节。
“我……”
能被送来做细作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就算李悦已经被卿柳蛊惑。
“我……”
再度张口的李悦,还是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更多的话如何也蹦不出嘴。
这说明李悦正在用意志对内心的臣服进行抵抗。
她头痛欲裂,双眼紧闭,对着卿柳疯狂摇头,满脸都是挣扎的痛苦。
不对,不是这样的。
不战而降算得什么本事!
临北又算得什么?
她方知国既有逐鹿天下的雄图,岂能惧这一战。
“哈哈哈………笑死人了,你明明是心有问题,怎么脑子也有问题!也不知道我们皇上到底看上你那点?李美人周美人都分不清楚?哈哈哈……也是,不然哪个正常男人能心甘情愿的被另一个男人睡?简直伤风败俗,不伦不类!我看着你就恶心得想吐……哈哈哈……被灭了自己国家的男人压在身下,是不是爽得你都忘……”
李悦就是想故意激怒卿柳。
她誓死不做苟活之辈。
就是要逼得卿柳发病。
李悦的叫骂没有激起卿柳任何心情变化。
他只失落的垂下眉目,毫不伪装的咬紧下唇。
和司漠之间的对赌已经有了胜负。
“别。”
卿柳按住想要对宫女动手的林七。
倒不是心软,只是害怕第一次的失败。
他在试图思考出找补的法子。
可他的沉默没有换得宫女停下叫骂……
“你这以色侍人的本事比女人还厉害,也不知道被皇上玩……额!”
还没等卿柳想出应对之策,李悦的话就被迫止在半道。
李悦被从林七耳侧飞过的暗器扎中嘴。
卿柳站起身,他拽上林七的手腕,惊愕着抬头去看对方耳侧。
“你没事吧?”
卿柳眼中对林七的担心还没盛开,立即转为羞愧。
只因,这一眼他看到了司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