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见卿柳唇角刚扬起一缕笑意稍纵即逝,直至眼底在无波澜。

性格情绪难得外放一些的少年再度变回到昨夜初遇时的内敛。

这让司漠柔和的眸子染上黑沉的色彩。

“待回了皇宫,我让宫里的太医给你瞧瞧。”

司漠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东西,因而他并不把期望寄托到卿柳那些未知的秘密身上。

只要是病,总有法子治好的。

卿柳终于平稳好心跳,再度见到司漠充满气势的姿态,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刚才司漠明明很温柔。

为什么人还能拥有两副面孔的?

正经神情的司漠太显凶了,绝对有止小儿夜啼的作用。

刚才司漠是说,要让太医给自己治病?

“好啊。”

卿柳虽没有谈过恋爱,但他见过哥哥和嫂子谈恋爱!

此刻最好的回答就是顺着对象的心意。

因而卿柳欣然接受着司漠的关心。

并没说什么自己药石无医的话。

司漠抱着被他裹做蝉蛹的卿柳从屏风内走出。

很快就把人塞进客栈的床榻间。

客栈里的床被已经被林七换过,因此司漠毫无顾忌的把卿柳在床榻间盖了个严实。

“林七这次买的衣袍形制跟大威国的龙袍差不多,你先试着自己穿。”

司漠把衣袍放在卿柳枕头边,交代完后便起身出了房间。

若是自己在待下去,卿柳就该如同昨夜在大威皇宫的龙床上病发那般,春情荡漾,媚眼如丝。

显然,少年的身子是受不住的。

因而,司漠走出房间的动作很迅速。

他在门口,背着身站了好一会儿,躁动的心思才重新归于平静。

也是此刻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自己有多么有别于常。

短短一晚上的相处,他就被卿柳蛊惑得跌入红尘。

自诩端坐天下棋盘之上的他,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哪颗棋子落到了何处。

司漠难寻自己落子之后的人生轨迹,系统比他还要不清不楚。

宿主任务失败后,系统程序没有任何惩罚机制,甚至连个声都没有冒一下。

它一个刷新,只得到下一个任务提醒。

机智的统子察觉出了那么一丢丢的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