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易的看到少年再度憋红的脸。

比先前他故意问少年如何唐突冒犯时,还要来得红透,艳得像血。

结合卿柳刚才对他说过的话,司漠猜出对方为何突生这样的神情。

“你是又有了什么新的且必须要对我做的事?”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非逼得脸皮薄的少年来做这档子事儿。

怪跟他一样,挺爱为难人。

卿柳被司漠好奇的目光看得飞快低头。

这样的事,如何让人好意思说?

很爱为难人的司漠见卿柳满身都透露着羞耻的姿态。

想着少年先前的坦率,在对比现在的羞于开口。

他更好奇是个什么事了。

司漠今日定是要逼得少年说出答案才满意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卿柳被司漠一心为他的话给逼得退无可退。

他觉得自己愧对了司漠的照顾之心。

卿柳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端坐的脚尖。

他试探着张嘴,想告诉司漠。

一张红唇反复开合,却很难发出一个音节。

这样亲密的事,卿柳根本羞于出口。

当着司漠的面洗澡?还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想到这,卿柳的头压得更低,都快埋进自己整个胸口。

纵观全程的司漠,看着卿柳一低在低的脑袋瓜,眉眼和唇角都是飞舞的笑意。

逗弄卿柳可以说是他目前人生中,最为有趣的事。

他这样勾着头,看着也挺累。

若是逼得太紧,反受其害倒是不美。

司漠收回放在卿柳身上的目光,他抬手撩起右侧车帘的一角,看了下外间已是清晨的街道。

“我们先在此地休整一下,正好让你换身衣服。”

这样随口一说的语态,使得卿柳的身心逐渐放松。

呼……

看来,司漠是放弃询问他要怎么配合这事儿了。

真好。

卿柳重新抬头,因为司漠的做法,他此刻关注的重点落到了自己身上穿的龙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