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让人想摸外,倒也生不出旁的心思。

司漠心里这么想的,手上也这么做了。

卿柳没有拒绝,乖乖任由司漠动作。

他还记得,这人刚才在他身体承受痛苦时,安慰他的事。

摸摸头也没什么。

司漠见卿柳这么乖顺,开始不习惯起来。

他想,卿柳刚才不让他笑,那就偏要笑。

必然是要惹生气了人才叫好玩。

司漠故意当着卿柳的面笑,越笑声音越高,高到爽朗的笑声荡在整个马车车厢。

乖乖让司漠摸着脑袋的卿柳在对方如此明显的笑声下,当然看出对方故意作怪!

他又不傻,因而心里很生气。

这人跟他身边所有人一个德行!

烦!

卿柳就算生气,情绪习惯淡定的他,也没太大动作,甚至表情变化也没有。

但他的行动却在努力的表示,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只见卿柳没什么表情的用双手把司漠放在他发顶的厚掌给重重扔开。

“不许摸。”

卿柳说的义正辞严,一如他他凶自家哥哥那样。

司漠看出少年生气,气到连眼睛都不瞪人了,只背过目光不再看人。

好凶啊,比小奶娃都凶。

至少牙是长齐了。

司漠从卿柳醒后,唇角被引出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他对卿柳越发好奇,大威皇宫到底是怎么养出这么个活宝贝的?

卿柳又是如何做到这么认真且平静的诉说歪理的?

合着,他真的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有错也是别人下巴长得硬?

真是霸道。

司漠没想着去哄很生气的卿柳,反而想要变本加厉。

他把自己在卿柳醒后就端放好的左手重新附在对方细如其名的腰上。

同时还故意把刚才被卿柳一阵怨怪过的坚硬下巴挨近对方肩头。

“安平王就这么喜欢坐在孤的怀里?是想……”

司漠从始至终保持着一个较为君子的距离,没有贴得太近。

再加上他的话说的非常隐晦,这样自以为孟浪轻薄的做法,卿柳根本感受不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