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犯法,不危害国家,不涉及江时自身危险。

他就是一个组织派遣任务,让保护江时的特警,管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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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奇的腿没保住。

本来就受伤,又被冰水泡了那么久,再从山下带到山下医院。

小镇医院医疗条件跟不上,再转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丁奇的左腿直接从大腿根被截断。

右腿因为沾水不多,只有表面被冻伤,再就是被狼咬的那儿。

藏狼毕竟是在高原到处跑的家伙,就算它只咬了一口,可依旧有许多细菌病毒潜藏在其中。

加上他们下山、转院这么一折腾。

丁奇的伤口直接发炎反复流脓,每天换药的时候都能听见他的哀嚎惨叫声。

但不管是江时他们,还是那些当地的民警、林业局工作人员。

只要见过猞猁的伤,只要看见过那个土坑里密密麻麻们的被虐杀的野生动物尸体。

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可怜丁奇,只会觉得是报应。

张超小声骂了句脏话。

“活该!让他虐杀野生动物!”

“好一个回旋镖,镖镖致命。”

“自作孽不可活,人在做天在看,希望所有做坏事的人最后都能像这样遭到报应。”

但唯有当时拿着无人机操控盘的摄影师和张超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和江时相处了那么久的,对于他那不可言说的本领都心知肚明。

否则也不会在江时抬头看的时候直接收回无人机告诉其他人没电了,将那片空间交给他。

虽然没有看见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

张超有些担心的看了江时一眼,趁别人没注意,拉着人去走廊外面。

“你准备怎么弄?”

江时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怎么弄?”

“哎呀!”张超急得跺脚。

“就是你跟丁奇说话的那一段,不是说确定丁奇在之前是清醒的,要拿那一段作为证据。”

“但那个时候丁奇身上的伤口还没这么多。”

“这个啊。”

比起张超的担忧,江时看上去轻松的很。

闻言也只是笑笑,“原片递过去就是了,至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