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越来越重了。回头我就和你爹爹告状。”李青燃抱一会儿就觉得胳膊酸的不行。说起来,李青燃前两天终于和秦逾白联系上了。

他和秦逾白虽然没能见上面,但是他在空间里给对方留的每一张纸条上都被秦逾白用心的回复过。秦逾白已经到边疆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过可惜的是他之前给秦逾白做的饭菜已经不能吃了。就算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再慢,食物放的时间长了也会坏掉。

秦逾白应该是在到了边疆以后才有时间进空间。不过,这几天他留的纸条一直没有人回复,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正想着,李青燃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骚动声,接着是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嘶哑的高呼声:“快让开!”

车夫连忙赶着马车给对方让路。

片刻后,马蹄声越来越远。

“这是边疆的八百里加急啊”

“边疆,咱们是不是胜了?”

“肯定是,有齐将军他们在,咱们肯定是胜了。”

“太好了太好了”

欣喜的声音越来越高,李青燃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百姓高兴地合起双手对着天空的方向拜了拜,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希望。

李青燃扭头看向马蹄消失的方向,空中被荡起的灰尘还没有散尽。

“主子?”车夫注意到车厢里的动静,有些疑惑地扭头问道。

“没事,我们先回去。”李青燃抿了抿唇,和百姓们的欣喜不同,看着快马消失的方向再联系秦逾白几天未有消息,李青燃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家,李青燃交代下人注意着外面的情况,把奶茶和冰淇淋分给李云月他们后,借口自己累了,抱着年年回了他们的院子。

一进房间,李青燃就抱着年年进了空间。他快步跑到桌前,发现自己留下的几张纸条依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坐到凳子上,把年年放到腿上。拿起桌上的毛笔给秦逾白写纸条,问他边疆的情况。

“啊啊”年年伸手想去抠桌上的纸。

“年年,我们给爹爹写一封信,不要动啊。”李青燃抓住年年的小手,轻声哄道。

写好信,李青燃在空间坐了一会儿,才带着年年出去。

看年年有些困了,李青燃把年年放到小床上,轻声哄年年睡觉。

就在年年快睡着的时候,外面突然想起李母着急的声音:“青哥儿,出事了。”接着门被猛地推开。

听到这话,李青燃拍年年的动作一顿。

“哇”快要睡着的年年被李母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当即大哭起来。

“没事没事,年年不哭啊。”李青燃抱起年年,轻声哄着年年。越过年年,李青燃清楚地看到李母脸上的着急和通红的眼眶。

李青燃脸色发白,但是嘴里的话依然轻柔。

终于,年年抽了抽鼻子,在李青燃肩膀上蹭了蹭脸上的泪水,打了一个小哈欠。

“爹麽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年年啊,你是不是把自己的鼻涕都擦到爹麽衣服上了。回头我就给你爹爹告状。”

年年轻轻地哼了哼,湿湿软软的脸蛋蹭到李青燃的脖颈间。李青燃轻笑一声,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李母先坐下。

感受到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的力道越来越小,李青燃弯腰把年年放到他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睡着的年年,给年年盖上小薄被。

“青哥儿”李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娘,我们出去再说。”李青燃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