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众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的皆从他身上略过时。
他才拽着易清安的袖子问他:“我是不是不应该坐在这里?”
易清安搂着他的肩膀。
“没什么不应该, 你就坐在这儿。”
一旁的顾言之和谢承珩咬碎了牙龈。
在大庭广众下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亲密。
他妈的, 他就不信了,易家这个犟种老头能同意独孙搞男人?
顾言之低声咒骂一句。
他不信。
而且顾言之心底一直有个想法。
陈郁岁是不是在报复他?
因为在书房里看到了那张照片。
接着生气找上易清安,他目的是为了报复自己?
他越看越觉得陈郁岁是报复的嫌疑大。
不过没关系,如果陈郁岁能原谅他。
那么他毫不在意少年与易清安之间发生的一切。
只求陈郁岁能与他复合。
他的脑海中一直闪烁着碎片,弹钢琴的陈郁岁, 来训练基地找他的陈郁岁,为他加油打气的陈郁岁,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他在书房内红着眼看向他的那一幕。
他痛苦万分。
谢承珩连正大光明的看上一眼都不行。
他的父亲虽与别人交谈。
可依旧是在时时盯着他,随时会斥责他。
谢承珩觉得自己的一生是失败的。
他拥有无数的奖状名誉,可他从来没有过真正的自由。
从小是, 长大也是,居然喜欢上一个人都有错。
他对谢家充满失望。
一晃已经许久没见到陈郁岁了。
他呆呆地望着他。
用眼神来描绘他的容颜。
只是看着对方心中已经很满足了。
他的千言万语, 幻化成那担忧的视线。
一寸寸在陈郁岁身上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