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

整个嘈杂的病房都安静了。

然后壮汉一个耳光扇了回去,给陈郁岁扇得鼻血直冒。

半边脸瞬间肿了。

躺在地下根本起不来。

那壮汉摸了摸自己的脸,更是不解气地又踹了少年几脚。

拳打脚踢越来越起劲。

把陈郁岁打到半死的状态后。

这人用手指着陈郁岁。

“你他妈给我等着,你逃不掉了。”

陈郁岁再次醒过来,是被宴无疾的声音吵醒的。

宴无疾正在和人打电话。

“他妈的给我查,哪个孙子干的,老子要让他留只胳膊作赔礼。”

“咳咳。”

陈郁岁张口想要说话。

却带动肺部撕裂般的疼痛。

“你醒了。”

宴无疾瞬间转头看他,在电话中吩咐了两句挂了电话。

“你别动,我来找护士给你换药。”

陈郁岁被打得肋骨断了一根。

脸上肿了一半,涂了药水,指印和淤血看着特别吓人。

宴无疾问了他事情的原委。

陈郁岁艰难的吸气,大致简短的跟他说了。

宴无疾气得一脚踹上旁边的柜子。

“日。”

他气不过,抖着手指,“当时我要是在,我让他有来无回。”

陈郁岁勉强冲他笑笑。

少年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连扯一扯唇角,半边脸都麻麻的疼。

陈郁岁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宴无疾正在气头上。

没反应过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