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珩实在是不放心这种情况的陈郁岁, 紧随其后。
陈郁岁没法多管他。
一路顺着陈母给的病房号,来到了楼层。
眼看离陈总所在的病号房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陈郁岁忽然望而却步了。
他害怕地僵硬住步伐,不敢再往前一步。
仔细一看,身子都有些在打颤。
这时,谢承珩一把扶住了他的手。
坚定地跟他说,“没事,别怕,不会有事的。”
望着他坚毅充满鼓舞的眼神。
陈郁岁的心脏总算镇定了些,稍稍能喘口气。
在谢承珩的搀扶之下,少年敲了敲房门。
然后握住门把手。
闭眼,一拧。
看清房中情况的下一秒。
一行清泪顺着陈郁岁的眼边流了下来。
陈总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右手挂着点滴。
眼睛紧紧地闭着,生死不知。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陈郁岁的双眼。
明明前段时间还在家里喜气洋洋,健康地说着话。
陈母不在病房中。
陈郁岁挣开谢承珩的手,一步步迟疑地上前。
动作轻缓地握住了父亲的手。
少年轻声唤道:“陈总?醒醒,你的儿子来看你了。爸。”
几声轻柔的呼唤对于病床的中年男人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陈郁岁不想打扰他休息。
只是用侧脸贴上了父亲的手背。
少年的眼中饱含热泪,被他竭力的控制住了。
他不太了解父亲到底是什么状况。
温女士赶了回来。
在走廊看到这一场面,差点又忍不住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