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只是想认识一下傅少,别的也不敢多想。”
时栎安想:你们不仅敢想,还敢做。
“这样吗?可是我觉得我们并没有认识的必要。”
傅景泽说话不留一点余地,就是希望这两人不要不识趣。
“您看,您和栎安是朋友,作为他的亲人帮他把关也是应该的,他从小就胆小,以前也没什么朋友……”
“我没有亲人,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不是吗”
时栎安并不想让傅景泽掺和进来。
何玉兰装着一副看自家顽皮孩子的样子,好声好气的说:“你看你,又说气话了,之前还闹离家出走呢,都多大人了。”
“是不是气话你们自己明白,有的话我不想当面挑明是给自己面子,我并不想和你们沾上关系,还请江夫人和江先生不要自以为是。”
时栎安是一点情面的没给他们留。
这里人不少,很多人都听到了时栎安说的话,再结合刚才江氏夫妻说的的话都大致的猜出来了事情的缘由。
江家的事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听过,知道他们家亲儿子被人换了,18岁那年才找回来了。
据说那孩子长歪了,天天做偷鸡摸狗的事,江家嫌他丢人也就一直没将他认回江家,一直养在外面,原来的那个假少爷也就一直当亲生的养着。
可是看现在这场面,亲生的那位哪里有外面传的那么不堪,估计是他们自己不想认回去罢了。
现在看人家和傅景泽关系好,就又上赶着凑上去攀关系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
“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要脸的。”
“还真别说,这江家的人可还真有本事,这种宴会也能搞到请柬。”
“那不叫有本事,那叫不要脸。”
“眼看着人家发达了又上赶着认回去了,可是人家不稀罕咯。”
“估计有人今晚要睡不着了呢。”
那些话全落进了江柏年和何玉兰的耳朵里,这是他们这么大岁数以来第一次这么丢人。
“那是栎安身体不好自己要求住外边的,这几年我们可没亏待他啊。”
“栎安你说句话啊,可不能就这样诬陷爸爸妈妈啊”
时栎安被恶心了个透顶,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胃里直翻腾。
“我并不想和你们多说,我和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景泽一直注意着时栎安的情况眼看着他的脸突然就变得惨白,他这副样子傅景泽可太熟悉了。
“你不舒服,我们上楼休息一会。”
“好。”
时栎安也不敢硬撑,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吐了出来,那样的话也太丢人了。
傅景泽扶着时栎安上了楼。
路放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本来只是想来找时栎安玩的,没想到还看到了这一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