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阮家有女 (6)

穿越之啼笑皆非 晕小七 13275 字 2024-10-09

旁边有厨子想过来帮忙,被琅旭严厉的眼神逼退!

他喜欢看她充满活力的样子,如果,做饭能让她心情好,那么就算她打算烧了他的厨房,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将剁好的肉沫装进碗里,她一边唱歌一边照顾着灶下的火!

水终于烧开了,她雀跃的欢呼一声,拿了早准备好的勺子将肉馅放进沸腾的水里!

这下,不光是出资们露出好奇的目光,就连琅旭,都看直了眼睛:“你,这个是做的什么名堂啊?”

阮豆豆白他一眼,酷酷的说道:“要你管!”

忽而警戒的瞪他:“你可别想分我一杯羹哦!我剁得很幸苦的呢!”

“我能尝尝吗?”琅旭闻着淡淡的肉香,忍不住露出了请求的神情来!

阮豆豆冲他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甜甜道:“不——能!”

说着,蹦蹦跳跳的开始洗青菜,在丸子汤块熟的时候,加上青菜。拿过勺子,她舀了一点汤,小心尝着味道。

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材料简单,但仍然比他们沂国做出来的东西好吃一百倍不止!

捞起一颗丸子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才发现无数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包括一边的琅

旭!

她坏心眼的笑笑,然后吹了吹筷子上的丸子,果不其然,听见了流口水的声音!

她那香甜的模样,让琅旭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吃完一颗,她又夹起第二颗来,然后斜睨着琅旭:“想吃?”

琅旭不自觉的点头,双眼紧盯着她的筷子!

阮豆豆笑了,脆生生的道:“我可以分你一颗,但是有个条件——”

琅旭瞬间绷紧了面部神经,冷冷看着她:“放你走?就凭你这个奇怪的东西?不可能!”

“切,这里好吃好住又好玩,我为什么要走?”阮豆豆白了他一眼!

琅旭的冰冷褪去了一些,却仍是谨慎的望着她:“那你有什么条件?”

阮豆豆整了面部神色,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我的条件就是,送那个可怜的小二回家,并且赔偿他的身体损伤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等等等等……”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是什么意思啊?”琅旭不明就里的问道,身体损失费和营养费他还勉强能懂。

“所谓精神赔偿,就是你昨天毫无道理挖了人家眼珠后给人家心里造成的伤害;误工指的是人家受伤后就没办法工作了,没办法工作就没饭吃了,所以,你自己说该不该赔偿人家?”她其实也不太懂那什么精神损失、误工费什么的,只不过小时候经常听到小恒恒被妈咪磕到碰到受伤后说的这些奇怪的话,然后自己就记了下来!

今天又刚好派上用场!

“好吧!”琅旭想了想,轻笑道:“那依你之见,我赔偿他多少才算合适?”

“一百金吧!”对沂国货币根本不了解的她,胡乱比了比自己的手指头。

然后,意外的听见厨子们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她疑惑,转头问道:“一百金很多吗?”

“不多!”琅旭笑着道:“那么,我下午就差人送他回家,现在——”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阮豆豆手里的碗,眼里流露出期待神色来!

阮豆豆慧黠的眨了眨大眼,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碗:“好吧!这碗就赏给你吃好了——”

她说着,将碗递过去。不知为何身子忽然倾斜了下,手一抖,一些汤汁洒了出来!

琅旭忙接过碗来,急声问道:“你怎样?有没有被烫到?”

阮豆豆看了眼大惊小怪的他,将被汤汁洒到的指头放进嘴里吸了吸:“早就不烫了,你快吃吧!”

“我都吃了你还吃什么啊?”他可没忘记她已经几顿没吃了!

阮豆豆重又拿了碗,毫不客气地说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多煮了些,不然,能有你的份儿?”

琅旭这才低头,就着阮豆豆的筷子吃了起来。真香,他想,这香味,会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底,一直一直蔓延!

而阮豆豆背过身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琅旭,你以为这是妥协吗?不,这只是反击的开始罢了!

我阮豆豆,会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对象吗?如果你这样想,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下午,阮豆豆给小二换了纱布后,对等在一边像是鬼魅般的魑说道:“好了你可以送他回去了,顺便从你们府上给人家拿些人参燕窝鹿茸什么的,知道了吗?”

小二的手胡乱抓着,摸到她一片衣襟时,死死的拽住了:“谢谢姑娘,谢谢姑娘为小的所做的一切,小的铭感五内……”

阮豆豆拍拍他的手,柔声道:“我才该对你说声抱歉呢!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无故承受这样的痛苦?”

小二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他们这样的下等百姓,只要稍微有钱有势的人就能将他踩在脚底下,这位姑娘,虽害得自己被挖了双眼,可是,她不但竭尽全力将眼睛还给了他,还为他争取了那么多的赔偿。

她是一个好人,他深信!

“好了!回家后要好好休养,伤口不能沾到水哦!”阮豆豆拍拍他的肩膀,将索要来的一百金放进他抖抖索索的手里:“希望你早日康复,走吧!”

她起身退开,魑立刻上前,扛起小二,大步走了出去!

她正要松口气,一转头,看见魅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拍拍胸口,她责备的望了一眼他:“干嘛?你想吓死人吗?这府里的待客之道难道就是如此而已吗?”

魅浑身带着寒意,一步一步逼近她:“你对我家主子做了什么?说!”

阮豆豆却并不怕他,抬高下巴,她不以为意的问道:“你家主子怎么了?你可别什么事情都栽赃到我头上,我可没招惹他!”

“没招惹?”魅狠狠的瞪着她,她的表情那么得意,怎么可能像是没有招惹的样子?“那么,我家主子为何会突然上吐下泻?”

阮豆豆寻了张椅子,好整以暇的掏掏耳朵:“他突然上吐下泻,我怎么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魅没好气的反驳道:“主子身体一向很好,今天吃了你煮的奇怪的东西后,突然就生病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什么?”

“小朋友,话可不能这么说哦!”阮豆豆神了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与你家主子吃的可是同一锅里捞出来的东西,瞧,我没事!所以,你怎么能将你家主子生病的原因归咎到我的身上来呢?”

魅扁扁嘴巴,如果不是她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皇宫里派来的御医都对少爷的病情束手无策?

“我不管,你现在必须跟我去看看他!”魅噘了嘴巴,有些孩子气地说道!

阮豆豆憋了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主子曾经说过,本姑娘我——是你家主子的贵客,任何人都怠慢不得,如今,你可是想要强迫我?”

魅呼吸一窒,无法出言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那么,你要怎么样才肯去替我家主子诊治?”魅低声下气的询问,除了自家主子,他可从没有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

这个来历奇怪的女子,连被挖出来的眼珠都可以帮人家重新安上,那么,还有什么病是她医治不了的?

阮豆豆端了架子,支了下巴,眨巴着大眼睛:“要怎么样啊?我想想,想好了再告诉你好了!”

魅气得几乎跳脚,英气的眉峰紧紧纠结成一团,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想好?”

阮豆豆用手指无聊的卷着胸前的长发:“这个嘛,也许很快就想到了,也许啊,要很久很久才能想到哦!”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是,魅的眉峰却忽然放松,平静道:“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能治好主子,我答应你,会助你离开这里!”

但是,只是助你离开,可没说不会再抓你回来哦!他在心里如此说道!

阮豆豆只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淡淡道:“好吧,本姑娘就姑且前去看看吧!”

赶到琅旭的寝殿时,琅旭脸色苍白,光洁美丽的额上冷汗直冒,吐得几乎连胃袋都要倒了出来,痛苦万分的样子!

华丽的大边围着好几个心惊肉跳、束手无策的御医!

“你们这群庸医,还不快滚开?!”魅领着一脸好奇的阮豆豆走了进来,沉下脸来,将一群无能的人赶了出去!

阮豆豆看着被折腾得连睁开眼睛都有些困难的琅旭,微微笑了笑!

这样不可一世的人,如何能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琅旭虚弱的半靠在头,使劲睁开沉重的眼睛,阮豆豆那如天仙般的笑脸就这样映入了他的眼帘!

阮豆豆看着他,眼神带了得意与怜悯的意思。

琅旭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看了眼阮豆豆身后的魅,示意他过去他身边。

从小便跟在他身边的魅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但是,头一回,他违背了琅旭的命令。他站在那里没动,只是别开了眼睛,淡淡道:“阮小姐,您还等什么呢?”

阮豆豆摊摊手掌,娇笑道:“我啊,自然是在等你们两主仆沟通好了再做决定啊!怎么?这就沟通好了?”

琅旭瞪了不听话的魅一眼,眼下却又拿他没办法,只得将目光转向阮豆豆:“他用什么条件作请你过来的?”

阮豆豆笑着斜睨他一眼:“你这么聪明的人,能想不到吗?”

“那么——”他忽然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你不用替我医治了——”

“主子,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魅着急之下,大吼道:“不行,她必须得为你医治……”

琅旭却并不看魅,只直直的看着阮豆豆,坚定地说:“就算我死,你也休想离开!”

不光阮豆豆呆住了,就连魅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

“你,你你你这又是何苦呢?”阮豆豆不解了,这个男人,连仙子般漂亮的未婚妻都可以拱手送给别人,却偏偏执着于她这样平凡的女子呢?

尽管对男女之情依然懵懵懂懂的,可是,要连琅旭这么明显的意图都不明白的话,那她阮豆豆倒真是个白痴了!

只是,虽然琅旭他长得很漂亮很养眼,可是,有什么人胆敢与狼共处的?而且还是一头野心勃勃的大尾巴狼?

她阮豆豆胆子再大,也没想过将自己一生的幸福寄托在一头狼身上吧?

而且啊,就算她要喜欢什么人的话,那也要对照这她家小恒恒的标准来喜欢啊,小恒恒多完美啊,又聪明又漂亮,虽然有时候冷了点,霸道了点,莫名其了点,可是在她心目中,小恒恒才是最完美的老公人选呢!

所以,找老公的话,自然也是要经过他的认同才行的。

呃,想远了!反正,她的意思就是,不管怎样,都没他琅旭什么事啦!

“这样的话,那——没我什么事我就回房了哦!”说完,她拍拍衣袖,潇洒的转身走人!

魅很着急,可是看着她走出去又不敢相拦,因为自家主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阮豆豆的身影一消失在琅旭的视线外,他立刻用力咳嗽起来。

不想让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所以

,他刚才憋得很幸苦。

魅见他咳得厉害,连忙上前,想助他顺气。

琅旭漂亮的脸庞被难受的咳嗽挤压得几乎变形,他用力的咳,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了般,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氤氲一片。

魅慌了神,试图用内力压下琅旭的不舒服。

琅旭一把抓了他的手,摇头道:“不要浪费力气,我刚才有自己试着用内力来压,可是没用……”

“那怎么办?主子……”魅慌乱的神色忽然换上一抹坚定:“不行,我去将那个女人带来——”

琅旭的手死死抓住魅的手臂:“好大的胆子,竟敢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说着,喉咙处一痒,琅旭只觉得一阵腥甜,刚一张口,殷红的鲜血便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魅慌忙想伸手点他身上的大穴,窗台处却传来凉凉的声音:“没用的,点穴没用的,医药没用的……”

魅大怒,抬眼望去,却是刚才明明走了出去的阮豆豆。

她闲闲的坐在窗棂上,双腿上下晃动着,嘴里叼着一根野草,笑嘻嘻的看着他们,那天真无辜的表情,真的像极了纯净的孩童。

可是,他们都知道,她并不是纯净的孩童。

“你……”魅本想怒斥一番,却被琅旭抓住了衣袖。

阮豆豆并不将魅的愤怒放在眼里,只轻轻提醒道:“血越来越多了哦,最后啊,一定会失血过多而身亡的呢!”

“你这个女子,心肠怎地如此狠毒?”魅还是没有忍住,厉声道:“我家主子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如此对待他,你,你……”

阮豆豆看着气得语无伦次的魅,撇撇嘴巴道:“我怎么了?我请你家主子对我一往情深了吗?只准你们男人心肠歹毒就不准我们女子心肠狠毒吗?”

何况,她也只是动了一点点手脚,想要小惩大诫罢了!有他说得那么狠毒吗?

“你你你你……”魅被她的一番抢白气得眼冒金星,说又说不过她,愤怒之下就要欺身过去。

霎时间,房间里弥漫着张扬浓烈的杀气!

琅旭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半点力气,想要拉住魅的手,却无力的垂落下去。

阮豆豆闪过魅不要命的攻击,大叫道:“你家主子快要翘了啦!你还跟我交手,是想看他死掉吗?”

魅收了招,急忙奔到琅旭身边,果然,鲜血已经染红了他雪白的亵衣,而唇边的血水,像是连绵不绝般,不断的涌了出来!

“主子,主子……”魅慌乱的大喊,可是那双紧闭着的漂亮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阮豆豆走过去,凉凉地说:“别急嘛,还有一口气的!”

魅愤怒道:“那你现在还等什么?”

阮豆豆奇怪的看着他,微蹙秀气的眉毛:“我在等你的保证呢,保证我的安全啊!”

“只要你医治好了我家主子,我魅在此立下重誓,一定会送你到达你认为安全的地方!”魅咬着牙,阴恻恻的说道!

这个女子绝对不能在留在这世上了,她不光会动摇主子的心志,眼下,主子为了她甚至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这个女子,天生就是为了毁灭主子的!

所以,一定要除掉她!魅握了拳,暗暗下了决心!

阮豆豆微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弯了起来,却并不说话!

从百宝袋里摸出泛着阴阴白光的银针来,她将它们整齐的摆放在上:“脱去你家主子的上衣,将他的背给我露出来!”

魅安静的上前,照着她说的话做!

啧啧,皮肤真好,阮豆豆流着口水想,瞧瞧,多么光滑多么细腻啊!真恨不能扑上去摸两把……

打住打住,她连忙绷紧面部神经,眼下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而且这个人,光想想就算了——

随手拈起一根针,看也不看的扎向琅旭背部的肺俞穴,余光瞟到旁边一脸紧张的魅,她淡淡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明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情况下,我还替你医治你家主子……”

魅的身体立刻绷紧,低沉的嗓音不难听出他的紧张:“你别乱来——”

阮豆豆晃了晃手上的银针,手起针落,这回扎的是心俞穴:“你不乱来,我怎么会乱来?”

“我保证——”魅举高双手,紧张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我不会乱来,你千万也不要乱来……”

这个女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啊?聪明到连他的想法都能摸透?这样的女子,真的太可怕了!

“魅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阮豆豆看了眼琅旭雪白肌肤上排列整齐的满满的银针,满意的拍拍手:“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说的话?尤其,在这种时候!”

魅的脸色“唰”的白了颤着声音问:“你是不是,又对我家主子做了什么手脚?”

阮豆豆从容的走到他身边,踮起脚轻拍了拍他的面颊:“聪明的孩子,可是,为时已完不是吗?”

“你……”魅忽的伸手,卡住阮豆豆纤细的

脖子,大拇指顶着她的喉咙处,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轻易要了她的命。

可是,性命被人如此威胁着的阮豆豆却并不害怕,只伸手推了推脖子上的大手,见推不动,也就放弃了:“想要我的命?除非你同时也不想要你家主子的命了!”

“咳咳……”大上传来琅旭虚弱的咳嗽声,阮豆豆得意的瞥了眼无可奈何的魅!

“魅,你在干什么?”刚睁开眼睛的琅旭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连忙厉声质问道!

魅连忙松了手,却忍不住恨恨的瞪了阮豆豆一眼,然后默默退到一边,颇委屈的低了头!

本想起身的琅旭这才发现自己竟裸着上半身,脸一红,想动,才觉得背上好像不太对劲。

阮豆豆见他脸红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哟,你在害羞哦?”

琅旭面上更红,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眼睛都有些不敢看她:“你在我背上做了什么?”

“针灸啊!你中的这种毒呢,只有这种方法才解得了的!”阮豆豆毫不隐讳的解释道!

琅旭趴在那里,脸上的红潮褪去,眼睛的扫了眼魅的方向,淡淡道:“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毒?”

阮豆豆走过去,冲他微笑道:“你问我要丸子吃的时候啊!仔细想想……”

琅旭略一思索,豁然明白,可随即又不解的轻皱了眉头:“可是,汤汁泼到你手上的时候,你还舔过手指,如果你真是将毒药藏在指甲里的话,为什么你会一点事都没有?”

阮豆豆咯咯笑到,冲他比了比大拇指:“为什么我会没事呢?因为这些毒药啊,我以前通通都吃过,我的身体啊,早就百毒不侵了,所以不会有任何事情啊!”

“你吃过很多毒药?”琅旭双眼微眯,低声问道!

阮豆豆颇自豪的回答:“当然啦,不吃那些毒药,我又怎么能知道该怎么解除他们的毒性?”

特别是后来研究如何对付臭老头的那些毒药,有好几次都差点将小命交待在那座猴子山上。幸好臭老头还有人性,关键时候总能救她一命。所以,她能平安活到今天,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啊!

琅旭了解的点点头,隧又问道:“那么这回,你又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

阮豆豆赞许的看看他,大眼弯弯:“你猜!”

说着,飞快的拔出他背上密密麻麻的针。

琅旭轻叹口气,眉梢眼角却没有生气愤怒的痕迹:“如果,只是这样就可以留你下来,那么,我也是无所谓的……”

“主子您……”魅不赞同的反驳在对上琅旭责备的眼神时,住了口!

番七

阮豆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嘛,亏她还跟他沟通大半天,根本就是浪费她的口舌啊!

收拾好百宝袋,她看了看琅旭,随口道:“我出去了,你休息吧!”

魅上前,拖过被子将琅旭严严实实的盖住,然后看了眼阮豆豆!

琅旭仍然趴在那里,看了看阮豆豆的背影,微闭了眼睛,似乎在考量这什么?

“魅……”良久,他才出声唤着一旁有些不安的魅:“去查查看那个小二被送回去后可有找过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人去找过他?”

魅惊愕的看着琅旭:“主子您的意思是……您觉得她在小二身上也做了手脚?可是当时魑就站在那里看着的啊!”

琅旭轻叹一声:“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的碗里下毒,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她一定在小二身上做过手脚,只是不知道……”

她这回做的是什么手脚?应该不是求救,因为以她的能力,这个守卫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