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兴致颇高的道:“我也想看,刚才都没看到呢!到底什么样子能吓得那些人吐成这样?”
阮豆豆回过神来,从旁边的阮翌恒手里接过一面被他改良过的清晰度很高的铜镜,凉凉的看了眼一脸好奇的张耀祖:“我劝你啊,还是别看为好!”
听阮豆豆这样讲,张耀祖觉得自己被她轻视了,男子汉的尊严被她践踏了——阮翌恒刚才不也看了吗?他怎么就没事?
碧旋接过铜镜,缓缓的拉下自己的面纱——
“呕——”张耀祖立刻没出息的吐了,阮豆豆立刻回了他一记鄙视的目光,叫他别看还偏看,这下好了吧?丢人也丢到家了吧?
可是,为什么背后却那么平静?碧旋莫不是被自己的模样给吓傻了吧?
阮豆豆连忙回头,却见碧旋一脸平静的看着铜镜!
阮豆豆疑惑了,她以为她会听见尖叫的,怎么能想到碧旋竟能如此平静的看着自己那张被毁得彻底的红脸?
难道小恒恒拿错镜子了?她微微蹙了眉从碧旋手里拿过铜镜来,没错啊,这个铜镜可跟外面的那些只能模糊照见人影的铜镜可不同呢!
她那么漂亮的女子,突然看见自己的绝色被毁,怎地那般平静?
只听碧旋幽幽地叹了口气:“若真能这般模样,也许,我会比现在过得快乐一些呢!”
阮豆豆不懂,哪有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貌美如花的?
她一不懂,就直觉的看向了阮翌恒!
他的嘴角噙了抹不明意味的微笑,眼睛看着前方,淡淡道:“有时候,美色也是一种利器呢!你或许会嫌弃,但很多时候,恰恰就是美丽帮你挡了灾挡了祸,你自己想想,是也不是?”
碧旋双眼一亮,浑身跟着一颤,黑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阮翌恒:“那么,大哥你认为我我应当如何?”
阮翌恒神色却稍冷:“不要叫我大哥!”
碧旋的神色黯然,有些受伤的垂下了脑袋!
阮豆豆看不过去了:“小恒恒,你别这样嘛!人家只是崇拜你,想要请教你问题啊!叫你一声大哥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况,刚才在客栈里你还叫了碧旋一声大妹呢!”
阮翌恒只淡淡看了眼碧旋,意味深长的道:“没有羁绊对你来说,也许更好!”
他能看得出,这个被逼急了的女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软弱!就像此刻她那么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容貌,平静得让人觉得有些惊心动魄!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远远的高出豆子他们的想象,这样的女子,……
他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武则天”的影子!
他正无聊,正觉得人生没什么趣味,如果能个“武则天”出来,似乎也比较好玩,至少不会那么闷!
既然刻意要将她成女强人,那么一开始要教会她的,不是信任别人,而是,只信任自己以及如何利用别人……
他想着,唇畔的微笑更深了些。看了眼若有似悟的碧旋,他朝不明所以的阮豆豆送去了得意的一眼!
阮豆豆噘嘴,这两人之间,到底打了什么哑谜啊?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那么——”碧旋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唇瓣,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和不安:“那么,你能做我的师父吗?或者,谋士也行?”
阮豆豆干脆的摇头:“我个人并不喜欢那些明争暗斗,那是很费脑细胞——很费脑子的事情。不过,若你真的无法应付时,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看在曾与你同行过的份上,怎么样?”
他朝碧旋眨眨眼睛,颇为俏皮的模样!
不光碧旋,阮豆豆与张耀祖都惊呆了,张耀祖甚至还揉着自己的眼睛——
他们刚才看错了吗?阮翌恒同学怎么会有那种笑容?
他平时不是都只露出那种淡得看不出情绪的微笑吗?
什么事情让他心情这么好?这么开心?
阮豆豆回头看了眼泪眼汪汪的碧旋,她恐怖的脸上也漾着抹不知是舒心还是感激的笑容!
心里忽然失了平衡,小恒恒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露出那种笑容来?
她不喜欢!她非常非常不喜欢!
将自己的脸洗净后,碧旋心情很好的伸了个懒腰,颇有些天高云远的感觉,心情也跟着愉悦放松了起来:“豆子,你快讲讲,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毒啊?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从后面拍了拍阮豆豆的肩膀,轻快的问道!
阮豆豆收拾好自己莫名其的不喜欢的心情,没啥精神的说:“就是我假装要揭开你面纱的时候啊,就是……”
阮翌恒回头看了眼阮豆豆,不明白她的心情怎么突然低落了起来。便接口道:“就是空气里忽然飘出淡淡香味的时候……”
“香味?”碧旋和张耀祖都皱了眉,回想着当时可有闻见阮翌恒说的淡淡的香味!
阮豆豆抬眼看了阮翌恒一眼:“对啊,我用手抚你脸的时候,就是我下毒的时候,不过我想,当时除了小恒恒这个聪明得的
家伙外,全场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她说到“聪明得”这几个字时,分明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为什么就这么聪明呢?他就不能稍微表现得笨一点么?
人又漂亮脑袋瓜又好使,碧旋当然会喜欢他啊!
可是——可是,她哀怨的瞪了眼笑得得意的阮翌恒一眼,她不喜欢别人喜欢他啦!
他是她的哥哥,她一个人的哥哥,别人都不准喜欢,他也不准喜欢上别人!
被自己这么霸道的想法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自己握着缰绳的雪白指头,她怎么会冒出这么奇怪这么霸道的念头来?
就算碧旋不喜欢他,可往后还有女子会喜欢上他啊!就算他不喜欢碧旋,可以后他始终要喜欢上别人啊!
他以后还得找嫂子为阮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啊……
“呜呜呜……”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她连忙摇了脑袋阻止自己想那些莫名其的事情,脸色却依然黯然!
阮翌恒回头看去,只当她是生气他看出了她什么时候出手的事情,压根没想到她的思绪能跑那么远,并且与自己有关!
碧旋这时候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接下来豆子就拖着那个带头的人说着什么如果不是他要找的人,就要求他娶我的话,对吗?”
阮翌恒赞同的点头,循循善诱道:“她那样做,也是有目的的——”
“目的?”碧旋来了兴致,拧眉思索着!
阮豆豆回头,看不到她那张绝世容颜,只见那轻轻拧起的黛眉,都是那么的风情、那么的迷人!
小恒恒能经受得住这样的美色吗?她看悬呐!
“我知道了!”碧旋大声道,眉眼飞扬的模样,让张耀祖有些移不开眼:“豆子那么做,是想拖延时间对吗?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毒发,对不对?对不对?”
她兴奋的模样很像天真不解世事的小女孩,阮翌恒想,可是,她注不成天真的小女孩,她既然选择了要回去,那么她就作不到不解世事!
阮豆豆没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对啊,可是后来还是要得亏小恒恒出手——”
想到他后来对自己严厉的态度,阮豆豆忍不住又瞪了一眼过去,若不是当时知道他的用意,她还不得立刻同他翻脸才怪呢!
阮翌恒明了的看她一眼,笑容甚甜:“我能顺利得到那‘护身符’般的保证,还得多亏豆子你乖乖与我配合,才能成功呢!”
阮豆豆赌气道:“我又不是傻子,能不懂你的意思么?”
小恒恒可从来不会真正用那样的语气凶她呢!她知道,他才舍不得凶她!
这样想着的时候,郁结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不过,那大叔还满可爱的呢!”
想到那狼狈的大叔,她忍不住咧开了嘴角。
“心地是还不错!”阮翌恒接口道“人也挺仗义的!”
碧旋的面色又暗淡了下来:“那个人,其实就是二皇子派来昭平,名为照顾我、实则负责看管我的人……”
阮豆豆咂吧咂吧着嘴,疑惑道:“那个据你说残暴的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属下呢?真是不可思议啊!小恒恒,你说是不是?”
阮翌恒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道:“是挺不可思议的!”
“可惜,只怕那个人很快就会性命不保了!”碧旋说着,不忍的低下了头!
阮豆豆一惊,却瞬间明白了,难得的沉默了起来!
有一个无辜又可爱的人,因为他们的多管闲事,而受到牵连,那牵连,便是他的性命!
“碧旋,这么容易心软吗?”阮翌恒轻轻笑着,漆黑深邃的眼里却飞快闪过一丝冷酷:“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回去了!”
“为什么?”碧旋喃喃的问!
“因为——”阮翌恒微顿了顿,然后唇边的笑容逐渐加深:“因为,也许接下来,会死更多无辜的人,如果你连这个都受不了,那么,你还是别回去了比较好!”
他淡淡的说着,唇边的笑容早转成了嘲讽!
瞟了眼因惊愕而微张了小口的阮豆豆,他僵硬的别开了头!
他会那么说,故意说得那么残忍,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不过就是想让阮豆豆知道,人心的险恶以及人性的可怕!
世界在她眼里,除了美好纯净的白色,还有肮脏邪恶的黑色!
既然她想看世界,那么,他会让单纯的她看得清楚明白!
碧旋沉默了,因为她知道,阮翌恒说的本就是如此。
从古至今,想要成功的人,哪个的手是干净的?哪个的手没有沾上那可怕的血腥?他如今这样说,也不过是在提醒自己,今后走的路,将是一条怎样的路?
但是,她坚定的抬起头来,她已经受够了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成天被人觊觎着她的美貌过日子了,如果,她的美貌能为她换来睥睨众生的权利,那么,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路上,再也无语,众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中,除了尚
未摸着头脑的张耀祖!
阮豆豆本来想着一路游山玩水到达沂国的,谁知道碧旋想要快点回去的愿望空前炽烈,他们只得马不停蹄玩命的奔波。
这天,风尘仆仆的四人终于安全的到达了沂国边境!
阮豆豆心疼的拍了拍跨下急剧喘着粗气的小白,不满的瞥了眼面无表情的阮翌恒!
像是感应到阮豆豆的目光似的,阮翌恒回头,朝她微微笑了笑!
阮豆豆却有些怔愣,她怎么觉得阮翌恒那微笑带了那么点——张扬而霸气的意味,看起来颇有些兴奋和不怀好意的意思!
小恒恒不会是自己找到什么乐子准备自己去玩,就将可怜的她给丢下了吧?
想到这,她连忙飞身,从小白身上稳稳落在阮翌恒的马背上,从后面拥了他的腰。
不意外的感觉他高大的身子瞬间绷紧,她满意的笑了笑,却因手下那具宽大衣袍下明显消瘦了的身躯微拧了眉:“你怎么瘦这么多?”
她嫌弃的捏捏他的腰腹,在捏了捏他的胳膊大腿:“我就跟你说,让你不要这么急着赶路,你偏不听……”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关心,阮翌恒好笑的扬了嘴角,心口也涌上了阵阵的温暖:“既然答应了碧旋,就得做到对人家的承诺,不是吗?”
阮豆豆极不爽的伸手拧了他的腰,回身去看碧旋,只见她从袖子里取出那只从地底带出来的小木匣子,郑重的打了开来!
她伸长脖子望去,黑糊糊的好象药丸那么大小的东西被她修长秀气的手轻轻拈了出来!
然后,轻轻而不明所以的叹了口气!
脸上便出现了复杂的神色!半晌后,她坚定一扬手,将那东西使劲往地上掷去!
一死绚丽的彩色光芒直冲上天,许久,那奇怪的烟雾才慢慢散了去!
阮豆豆好奇的看着她,不解的问道:“她这是在做什么?放烟花?可是这个又不像是烟花诶,我的意思是没你做的烟花大朵、好看!”
阮翌恒依然微笑着:“她不是在放烟花,这是信号弹,她在搬救兵呢!”
“搬救兵?”阮豆豆重复道,正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碧旋已经策着小白慢慢走了过来:“这一路上,得亏你们的护送及照顾,若几位并无要事在身,我觉得你们倒是可以进我们沂国住一段时间……”
“我听说,沂国并不对外开放,而且外人也寻不到进去的路啊——”阮翌恒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几个人,目标也算明显,你难道就不怕——”
碧旋自信的笑了,慢条斯理的回答道:“在沂国,我想,有我在,还没人敢动你们!”
那怎么还有人敢动你呢?话说得这么满——阮豆豆差点就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不过她还算及时的捂了自己的嘴巴!
阮翌恒看了眼一直没出声的张耀祖:“你怎么说?”
“我倒是无所谓!”张耀祖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掌,表明着他的立场:“反正豆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阮翌恒意思意思的看了眼阮豆豆,特意放轻了声音:“你呢?想在这个别人想进都进不去的国家玩玩吗?”
看见阮豆豆不屑的表情,他又追加了一句:“听说这个国家的女子都很漂亮、男子都很帅气哦!”
果然,阮豆豆开始瘪着小嘴迅速调整成惊讶兴奋的微张弧度,大眼晶亮的闪了闪。
不过意识到阮翌恒与碧旋正含笑看着她,她连忙合了嘴巴,故作不屑的样子,高傲的挥了挥手:“好吧!看在小恒恒你比较想去玩的份上,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阮翌恒唇边的笑容弧度不变,眼里的温柔却更甚了些!
碧旋默默的看着他们,那么耀眼的一对璧人,可惜了,他们是兄妹!
忍不住的,她将目光停留在阮翌恒完美得近乎神诋的侧面上,那么漂亮的少年,即便是在他们沂国,也是极少见的。
可是这个少年,太过聪明,太过通透!他似乎拥有着能够看透人心的本领,他那总是微笑的面孔,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碧旋想,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样的人,最好能做他的朋友,绝对不能成为他的敌人,否则,最后输得一败涂地、溃不成军的一定是别人!
她就是知道,并且固执的相信,这个人,这个沉稳的根本不像是十岁的少年,拥有着骇人的力量,而她,唯有借助于他,才能达成自己的愿望!
她毫不否认,这样的少年,让她忍不住心生爱慕。
可是一路下来,她早就放弃了。那个漂亮的少年,对别人笑的时候,眼里根本没有笑意也没有温度,只有,对着那可爱的红衣少女,他才会露出那种温暖和曛的笑容来,因为,她是他妹妹!
她忍不住想,做他的妹妹,一定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事情了!
阮豆豆靠着阮翌恒的后背,都快进入梦乡的时候,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马蹄声朝着他们的方向飞快赶来。
阮豆豆一个激灵,瞌睡顿时跑得老远:“小恒恒,有很多人朝我们来
了!”
“我知道!”阮翌恒悠闲的说着,继续给他的爱马梳理鬓毛:“我又不是聋子,能听不到吗?”
“你一点都不紧张?”莫非来的人正是碧旋叫来的人?
阮翌恒只懒懒的抬了抬眉梢,并不理会她了!
没一会儿,一群黑压压的骑士气势汹汹的冲到了他们面前!
阮豆豆粗略望了一眼,啧啧,这群人,绝对不会少于七十以下!乖乖,这阵势还真有些吓人呢!
统一的黑色劲装、银色头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兵士!
为头的一名男子利落的从马背翻身下来,他有着菱角分明的脸庞,深褐色的眼睛,挺鼻薄唇,长得非常养眼!
行色匆匆的跑到碧旋的马匹前,深情地呼唤道:“妹妹,哥哥来迟了——”
他说着,眼里便涌上了情真意切的眼泪!
阮豆豆伸长了脖子望过去,仔细打量了一阵后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来:“长得还可以,可还是没有我家小恒恒好看!”
然后,她重又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阮翌恒背上,搂了他的腰,睡眼朦胧的道:“好啦!救兵到了,那我就先眯一眯,到地儿了你再叫我!”
阮翌恒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又绷紧了,苦笑了下,姑奶奶你这不是明摆着要折腾我嘛?低头看了看交握在自己腰上的白皙小手,他微微摇头,却又露出了好看的微笑来!
碧旋见着自己哥哥,连忙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因为激动,她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碧旋他哥一见,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的身子,忙不迭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妹妹,没摔着吧?”
碧旋含着眼泪直摇头,用力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妹妹,你受苦了!”碧旋她哥伸了双臂搂了碧旋,也是一副泪眼模糊的模样:“不过,现在回来了,就再也别怕了,哥哥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张耀祖在旁边看着,也颇觉心酸,便别过了头!
“哥……”碧旋哭得梨花带雨,面上的面纱也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安静的打着卷儿!
“好啦好啦!”英俊的碧旋她哥这才看清在场的还有不认识的人,有些狼狈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后,扶开碧旋问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
“哦——”碧旋也才想起同伴来,连忙擦了擦眼泪,走到阮翌恒的马前替他引见道:“哥哥,多亏了我朋友们相助,我才能逃得出来,才能活着见到你。这位是阮翌恒,后面的是他妹妹,那位叫张耀祖——”
她看了看皱了眉头分明有些怀疑神色的哥哥,接着道:“翌恒哥,这是家兄碧涵——”
阮翌恒微抱了拳,直视着碧涵打量的目光,淡淡道:“幸会——”
碧涵也拱了拱手,礼貌而生疏的道:“幸会——”
说完拉了碧旋走至稍远处:“妹妹,你不会想带这些外来人进入我们国家吧?”
“哥哥,他们帮助了我,于情于礼我都觉得,该请他们到我们府上住上一段时日,不是吗?”碧旋看了眼并没露出不满神色的阮翌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哥哥,你相信我吗?若你相信我,就带上我尊敬的客人们回府吧!”
碧涵没办法的看着她,溺的摸摸她的脑袋:“你哟,就知道给你哥哥我找事!走吧,爹娘还在家等着你呢!”
提到爹娘,碧旋的眼眶又红了起来:“这半年来,他二老可好?”
“身体是还好!”碧涵叹口气:“可是这半年来,总不断的想你、担心你,两老的头发都已全白了呢!”
碧旋泣道:“都是碧旋不孝,害爹娘为我担惊受怕了!”
碧涵安慰地拍拍她的背,叹口气道:“如今你平安归来,他们总算可以放心了!”
碧旋的脚步顿了顿:“大皇子他——”
“你别担心,我出发来接你的时候,爹爹也派人去给他送信了。”碧涵以为她是牵挂自己未来夫婿,便安慰道:“相信他知道你平安归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碧旋忽然灿烂的笑了起来:“恩,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甚至,会‘开心’得睡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