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阮家有女 (3)

穿越之啼笑皆非 晕小七 13036 字 2024-10-09

可惜的是,

在这道德伦理严谨的社会环境下,名义上是兄妹的他们俩,要拥有怎样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的勇气才能冲破那重重阻碍?

哦,她想得太远了啦!目前,她家豆子可一直都将小恒恒当成自家哥哥般对待的,而且这回回来还带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小男生,唉,她家小恒恒可真可怜!

看在他跟自己是同道中人(同是穿越人)的份上,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他抱得美人归的!

“你的小脑袋瓜子这回在想什么?”瞧见她唇边时而诡异时而坚定的笑容,阮景轩的心里忽然升起不的预感来!

“呵呵……”颜歌傻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啊!”

若被她知道,她打算将他名义上的儿子与他的亲生女儿送作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五窍流血!

阮景轩轻扣了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我怎么觉得,有股子阴谋的味道?”

“啊——”颜歌盈盈大眼脉脉含情的看着他:“天气真好,桃花真美,我老公真帅——”

气氛诡异的饭厅里,张耀祖不安的动了动,求救似的看着大吃大喝着不亦乐乎的阮豆豆!

自从坐在这个饭厅开始,他就一直坐立不安,原因当然是——

“小张啊,来,吃啊!”颜歌笑眯眯的看着他,本来想笑得亲切一点的她硬是调动着脸上所有的神经,却就笑不出亲切的感觉来!

看在阮豆豆不经意一瞥的眼里,那简直就成了抽搐!

强忍了笑意,她顺手敲了敲颜歌的筷子,愉快的说道:“妈咪,你自己吃就好了,不要吓到我朋友了!”

什么话?颜歌闻言收了脸上那不伦不类的笑容,横眉瞪着阮豆豆,她怎么吓人了?她明明笑的那么亲切,怎么会吓到别人?

真是,她难得对人这么亲切诶!

“小姐——”绿秀端来鱼汤,看了眼如豆鸡般的颜歌,微笑道:“别瞪了!”

像哄小孩似的语气:“我听见你这一两晚有些咳嗽,你多喝点鱼汤吧!”

颜歌气呼呼的端了碗,正要低头喝汤,大眼瞥见阮景轩夹了一筷子茄子慈爱的放进阮豆豆的碗里!

“来,小恒恒,你要多吃点苦瓜,清清火啊!”她提起筷子,微笑着看着阮翌恒:“你最近啊,时常熬夜,一定很上火,很辛苦吧?你要多吃点哦!”

哼,你不夹给我,也休想我会夹给你!她示威似的看了阮景轩一眼!

阮翌恒摇摇头,将碗里的苦瓜悉数还给了颜歌:“我觉得,比较需要清清火气的,是你!”

“叫你吃你就吃,罗嗦个什么劲儿?”颜歌大眼一瞪,很有气势的样子!

“啧啧——”阮豆豆咬着筷子,大眼斜瞟了眼眉角不住抽搐的阮翌恒:“到底是儿子比较亲啊,我这个闺女怕是可有可无的吧?瞧瞧这什么待遇哟?”

“你最近的确火气很大的样子!”阮景轩微笑着看着她怒发冲冠般的样子,心里却明白,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不如,哪天我们出去走走?”

因为十年之期的原因,他们一直守在这里,等着心爱的女儿回来,还没出过门!

“真的?”颜歌的大眼瞬间亮了起来,怒火也消失于无形:“好啊好啊!我最近跟人聊天的时候听说,其实北国的风光也不错,特别是春天……”

那是她最近听阮翌恒说起,北国的地理环境相当于中国云南那方向!并不是他们原先以为的是个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国家!

那地方,前世的她可是向往了好久好久的!

“去什么去啊?我一回来你们就走,什么意思吗?”这回,摔筷子的变成了阮豆豆:“这么讨厌我,难道我不是你们生的么?”

颜歌见她也是一副虚张声势的模样,随即摔了自己的筷子:“你这丫头,翅膀硬了可以飞了?连老娘都不打算认了?”

一大一小开始叫板,众人都有些头痛起来!

小三与绿秀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家庭内部矛盾在豆子回来的第一次晚餐中就有了升级的迹象呢!但他们都知道,这是她们母女俩在培养感情,虽然,方法是奇特而少见了一点!

“张,呃,张耀祖是吧?”看着被阮家夫妻故意特意以及刻意冷落的客人,绿秀只得挺身而出,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来:“既然你是豆子的朋友,来我们家千万不要感到拘束,不然,你可能会觉得不自在!”

“呃,我会的,谢谢姨!”张耀祖红了脸,接过绿秀盛给他的鱼汤,低了头,小口小口的喝着!

阮豆豆却眼尖的发现了他微红的眼眶,忍不住蹙了眉头:“你,不会真的在嫌弃我们家对你照顾不周吧?”

“因为自小没有双亲的关系,我只是,很不习惯这样和乐融融的气氛!”张耀祖捧了碗,轻轻的说!

鱼汤氤氲的雾气下,在桌的人都抬了头,有些无措的看着清秀少年泪眼朦胧的样子!

“你,从小就没有亲人了吗?”颜歌身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母性终于被唤了起来,那是因为,

自己曾经也是孤儿的身份!

阮翌恒只瞥她一眼,便明白她此刻的心境!

“哎哟,妈咪,食不言你不知道哦,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啦!”阮豆豆见张耀祖在家里人的注视下,似乎更自卑的神色,忙打断他们过分“关切”的视线,特别是她那老妈!

“对了,怎么不见皓儿?”晚饭都快接近尾声的时候,阮豆豆才想起绿秀姨与小三叔的宝贝儿子来!

提到自家的宝贝,绿秀与小三笑得那叫一个眉开眼笑:“他自小聪明伶俐,四爷很是喜欢,便带他上京做太子的陪读书童了!”

“四叔哦!”阮豆豆沉思片刻:“妈咪爹爹,我也想上京去看看!”

“你给我好好的呆在家里,当你的大家闺秀,别到处乱跑给我丢人!”颜歌拍拍她的肩膀,以母亲的身份命令道!

阮豆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若能安分的在家相夫教子,扮演你身为人妻人母的角色,那我自然也会乖乖呆在家里不会乱跑。可是——你做得到吗?”

让她乖乖呆在家里?好不容易才从荒芜人烟的猴子山上逃了出来,她才不会将大好光阴虚掷在闺房里。

她早就决定了,要跟张耀祖去闯荡江湖,过过江湖儿女的瘾!

番四

夜风宜人,一抹挺拔却稍嫌清瘦的身影立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坐在高大树梢上吹着口哨的红衣女孩!

她的表情看起来开心极了,时而侧头与挨着她而坐的少年轻言细语地说着什么,时而发出咯咯的银玲般的笑声!

“怎么?心里头不舒服了?”不知何时摸进来的颜歌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好就看见了树上的两人!

“你没事做吗?不用陪你老公?”阮翌恒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阴恻恻的问道!

颜歌依然像无骨的某虫一样软软的靠在阮翌恒身上:“我是看你好象不舒服的样子,所以抛下我老公,特地赶过来看你的诶!枉费我一番好意!”

看她高高噘起嘴唇以示不满的模样,阮翌恒轻哼一声:“好意?你确定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他还不了解她吗?

颜歌大方的点点头,嘻嘻一笑,反正他了解她就像她了解他一样透彻,装模作样他一眼就能明了:“的确,我是来看你笑话的。想你当年也看过我不少笑话呢,好不容易你长大了,我当然要看回来了!”

阮翌恒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了!

“喂,说实话,我女儿很优秀吧?”她献宝似的捅了捅他的后腰,得意问道!

阮翌恒继续沉默,她的确很优秀,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不给她任何嚣张的机会!

“那你,喜欢我的宝贝吗?”颜歌大眼灼灼的盯着他,不放弃的继续问道!

阮翌恒依然沉默着!

他承认,这是一种很奇的感觉!

前世的他,从小没有父亲,靠母亲的辛苦才读完了大学。大学毕业后,没有任何历史任何背景的他,靠着自己的聪明才干,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短短几年时间,便跃身为城市十大杰出青年,挤身进全国一百名富豪的排行榜!

他没有时间谈恋爱,连陪母亲的时间都要用挤的。

他一度也很迷茫,成功了、出名了的他,却总觉得很空虚,于是更努力的工作,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

母亲病重时,他正在国外出差。匆匆赶回来,还没来得及见母亲一面,就发生了交通事故!

然后,他到了这里,灵魂住在了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的身体里。

人生,重新开始!

不同的是,他的身份也重新被定了位,是大富大贵的王爷之子——身份尊贵的小王爷!

但是,他却一度觉得很绝望,前世的他,还有奋斗还有努力的动力,那便是他的母亲。而这个地方,这样的身份,他还有什么动力什么目标?

他甚至找不到继续存活下去的理由!

便一日一日的如同行尸走肉般,枯燥无味的过着单调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她来了!

快乐率真的女子,带着一身阳光,走进那道门,也走进了他的心里!

他的人生,终于又有了目标,他终于可以放下心里对母亲的愧疚,他终于能够重新露出真心的笑容来!

开心的她、快乐的她、幸福的她、聪明的她、慧黠的她、无赖的她……哪一种风情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但,这所有的风情都属于另一个男人!

而他庆幸,他能以亲人的名义,站在她身后,看尽她所有的面貌与风情,其实,那也是他人生中无穷的快乐!

然后,以一个见证人的身份,见证了她女儿的出生!

然后,看着那女娃从一丁点大的小婴孩慢慢成长起来,会笑了,会走路了,会说话了,会吃饭了,会撒娇了,会斗嘴了,有自己的思想主见了……

现在,她长大了!

娇俏活泼

,无忧无虑,快乐美好!

现在,坐在那里,极远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她无边的快乐!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见阮翌恒久久不讲话,颜歌皱了眉头,用手肘拐了他一肘子:“还是,我的女儿也入不了你的眼?”

那这样的话,这家伙的眼光也未免太高了点吧?

“我——”阮翌恒深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面对她,我会觉得自卑,我会觉得,我根本配不上那样的她!你看,她与张耀祖在一起是多么的快乐,而我——”

他两世为人,见过太多丑陋的不堪的东西,内心早已沧桑。

他实在很怕,被嫌弃的那个人是自己。如今这样,以她兄长的身份站在她身边或者身后,其实也不错!

明白了阮翌恒的顾忌,颜歌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听了他刚才那一席话,她才明白,骄傲如他,也会有自卑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就是面对她家豆子的时候!

她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有用得上的地方要说哦,不要一个人扛着一个人闷着,不然,我可是会心疼的呢!”

说完,踮了脚尖迅速扳了阮翌恒的脸,吻上他漂亮的浓眉,然后咯咯笑着跑开!

摸着被她非礼的地方,阮翌恒哭笑不得的看着跑得老远的调皮女人!

“我看到了哦!”窗外响起一道调皮的嗓音来:“妈咪她非礼你诶!”

阮翌恒回身,只见一个脑袋倒挂在窗棂上,笑嘻嘻的看着他!

饶是他,也被吓了一小跳!

责怪的看了精灵古怪的阮豆豆一眼,他伸出修长白皙的大手,递到她面前!

阮豆豆借着他的大手,微一使力,便跃进屋子,站在了他的面前:“你说,我妈咪她是我的亲生妈咪吧?”

阮翌恒瞪她一眼:“这话若被她听到,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我也知道啊,所以才悄悄说给你听嘛!”阮豆豆撒娇着抱了他的手臂,忽然又拉下了脸:“可是,你不觉得,她对你比对我好!”

阮翌恒苦笑一声,豆子看到的只是表面,看不到事情的本质所以才说她对他好!

“你的朋友呢?”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作过多纠结的阮翌恒往窗外看了看,并没见到那抹青色身影,便随口问道!

阮豆豆不假思索的回答:“哦,我让他回房休息去了!”

“你们,刚才在上面,似乎玩得很开心?”刚问完,他就后悔了,不是说只看着就好么?为什么却仍然想要试探、想要知道?

“我跟他也十年没见了,然后各自聊到在山上学习的那些年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呵呵……现在想来,也极是好玩的!”阮豆豆兴高采烈的回答道,大眼熠熠生辉,灿若星子!

阮翌恒不由得揉了神情,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那么,都有些什么好玩的?不如也说给哥哥听听——”

阮豆豆一听,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拉他坐上他的榻,她也盘腿坐了上去:“有一回,我大概八岁多的时候吧,那臭老头让我去悬崖上采摘他守了两年多才开花的玉莲花,那悬崖极高,而且尽是光滑的岩石,我站在下面一看,便傻了眼,纵使那年我已经开始习了轻功,能够上得了那悬崖峭壁,可是那莲花却生长在那寸草不生的岩石上,周围没有任何可以借力或是落脚的地方……”

阮翌恒看着她精彩绝伦的表情、手舞足蹈的演讲模样,忍不住欣慰的掀了掀唇角,心里却止不住的心疼。

她说,那年她才八岁!

本应该是赖在父母怀抱尽情撒娇的年纪,却因为他,吃尽了苦头!

她没有美好快乐的童年,他欠她的,实在太多!

“那后来呢?你采到了吗?”阮翌恒微笑着,轻声问道!

“那当然,我是谁啊?一株小小的玉莲花能难得到我?”她骄傲的拍拍胸口,大言不惭的继续说道:“后来,我看到山崖顶上有一珠万年老松,于是叫那臭老头在松树上拴了一条绳子,绳子垂下来,我借着绳子荡过去,才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真聪明!”阮翌恒摸摸她的头顶,夸奖道!

“呵呵……”阮豆豆笑得更家得意起来:“还有一次,臭老头让我去捉白花蛇——白花蛇你知道吧?是毒性比较大的一种毒蛇,谁知那天我没做好防护,就径直去抓蛇,结果,被一群毒蛇围攻,什么金环啊、银环啊、竹叶青啦眼镜蛇等等,吓得我掉头就跑,结果还是不小心被竹叶青咬了一口……”

她说着撩开裙摆,卷起裤脚,露出光滑如白玉般的小腿:“那,这里,就是被蛇咬的……”

一块指甲般大小的伤疤出现在阮翌恒面前,他情不自禁的伸了手,抚上那道疤痕,喃喃道:“你当时,一定很痛吧?”

他这时的心里,除了心疼,还有说不尽的愧疚!

“当然很痛啊!”阮豆豆放下裤子,抬了头才发现阮翌恒神色的不对劲:“不过,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早就不疼

了——”

小恒恒那表情,是觉得愧对了她吗?

“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受尽委屈,吃尽苦头,而他,除了干着急却帮不上她哪怕一丁点。

“不准你说了。”阮豆豆大眼一瞪,连忙捂了他的口,骄横的说:“永远都不准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推,当年,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是她的哥哥,她怎么能弃他于不顾?

所以,为他吃那么一点点的苦,算得了什么?

反手把上他的手腕,那平稳而有力的跳动让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可恶的就是那臭老头了,明明都已经解了你体内的毒,偏偏要骗我说什么还要其他的解药……”

“我当时就明白他很有可能在诓你——”阮翌恒任她握了自己的手腕,淡淡道!

“什么?”阮豆豆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你那时候就知道他在骗我?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阮翌恒见气呼呼的模样,直觉好笑,便真的笑了出来:“我那时不是正阻止着吗?结果,是谁偏都要打断我,然后硬要跟去的?”

是谁急急地说要独立不怕吃苦的?

阮豆豆噘了嘴巴,瞬间有眉开眼笑起来:“不过,你没事就好了,而且,我现在也从那老头子的魔掌中逃出来了——”

“小时侯便教过你要尊师重道的,你怎么能一口一个老头字、臭老头的唤你师傅呢?”阮翌恒本着兄长的身份,他温言教导道!

阮豆豆小嘴噘得更高了些:“谁叫他整日里要以戏弄折磨我为乐趣?哼,叫他一声臭老头还算好的了!”

若她真讨厌他、不认同他,她连喊他一声也是不屑的!

阮翌恒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不赞同的道:“若他真的只想戏弄你折磨你,你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前世无意瞄过的武侠剧,里面那些高人收了徒弟,都会根据徒弟自身的性格或潜力来进行训练教导。

“算了,不要谈他啦!”阮豆豆见自家哥哥竟不与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很是恼火的说!

阮翌恒没辙的看着她,这个家伙的脑袋比起那母亲来说,更顽固!

“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见她的确不想谈论她师父,阮翌恒便换了个话题继续问道:“真的想去京城吗?”

阮豆豆伸了个懒腰,支了下巴,眨巴着大眼:“我闷太久了啦!再不出去走走看看,我会发霉的啦!”

“所以——”阮翌恒接下她的话头:“你宁愿冒着你妈咪会生气的危险,也要上京去?”

那年,阮景天跑到他们家来拐走了小三和绿秀的儿子皓儿时,颜歌气得差点要跟阮景天断绝来往!

却敌不过绿秀的苦苦哀求,这才作罢。只是从此后,阮景天再来时,颜歌必定会用闭门羹来招待他!

弄得阮景天再来时必定会调查清楚颜歌同志她在不在家才敢登门来!

“妈咪他们也要出门,哪有时间来生我的气?”阮豆豆毫不在意的说道。

虽然妈咪她千叮咛万嘱咐过,说此生他们家人都不准踏入京城一步,可,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不就是京城吗?

她只是去玩玩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真不知道,妈咪他们当初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她要那么严肃那么认真的警告他们!

阮翌恒轻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大人们以前的种种恩怨?想了想,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诶,不如,小恒恒你跟我们一起出门吧!”想到这里,阮豆豆更加兴奋了起来:“想必你平时都没怎么出过门呢,不如这回,就跟我们出去走走好了!”

看着她那期待的神色,阮翌恒发现,他似乎没有办法对那张脸说不。

轻点了点头,他微笑道:“可以,但是,路线必须由我来安排,你没意见吧?”

阮豆豆见他答应得那么干脆,不由得更加高兴,连连点了头:“好,能跟小恒恒出去玩,去哪里我都无所谓啦!严格说来,这还是我们兄妹俩第一次出游呢,真的好期待好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