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殿之上,随侍在太后身边的人,也是她!”颜歌摇头晃脑,瞬间变身福尔摩斯:“我记得,我的盒子就是她接手过去,交给太后的。想必她是极受太后喜爱的,你的——同意么?”
阮翌恒跟着点头,她注意到的,他当然也没放过。
“第三,那女子落落大方,处事也是极为圆滑世故的,方才绿秀给的那袋银子,少说也有一两百两,这些个宫里的人薪俸再多一年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收入,可你瞧她,半分惊讶或者受若惊都没有,想必也是见惯了这些的,你说,若不是太后带在身边的人,能有这份能耐?”颜歌摊了手掌问阮翌恒。
阮翌恒的眼眸里带着赞赏,她虽然年岁不大,可是看待问题的角度却相当犀利,往往直指问题的核心。“你接着分析分析,太后究竟知不知道皇上将你弄进皇宫的原因?”他继续将问题甩出来。
“我猜,皇上必定会跟她报备一声。”她肯定的回答。
“原因?”
“你别忘了,这里是太后居住的地方,要弄这么几个人来,怎么着也要征求一下太后的意见吧?”寻到豪华的大,她毫不客气的往上一躺,舒服的直叹气:“快快,快来躺躺,好舒服啊,比我们府里的可强上太多了!”
她的注意力转移得可真快!阮翌恒瞪了她一会儿,见她仍在被窝里欢快的打着滚儿,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纠结的表情,算了,懒得跟她一般计较。
爬,阮翌恒自动忽略她的白痴样子,径直问道:“那么,皇上将你弄进来当真只是想拿你当人质?”
“no,no。”颜歌在他眼前摇了食指,压低音量轻声道:“你以为我颜歌是傻子还是那皇上是傻子?”
“怎么说?”阮翌恒兴致高昂的问,这女子,当真是聪慧得让人折服。
“你想想,阮景汉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上我的?”她仰躺着,懒洋洋的望着纱帐顶。
阮翌恒想了想,稍稍皱了皱眉,道:“刺客,小三?”
颜歌大力点头:“对!”
“然后,皇上也开始注意上你?”阮翌恒顺着她的思维问。
“不错,阮景汉能让人监视王府里的一举一动,阮景天为什么就不?一个疑心极重的帝王,你认为他会无条件的相信任何人吗?”这是身为帝王的悲哀,颜歌轻摇了摇头。
“那么以此内推,杯酒释兵权的主意以及汉王赶这回封地的事情,想必他也知道是出自你的主意了?”阮翌恒的眉头越来越紧:
“这么说来,他是想……”
“对,利用我!或者说,用丞相老爹和阮景轩威胁我。”颜歌不满的敲敲他的脑袋:“喂,你变笨了哦,这回我都知道了,你怎么会没想到?”
阮翌恒捉住她捣乱的手,轻叹道:“我只是不敢确定,他当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
“切,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去我们府上?”颜歌斜睨他一眼。
阮翌恒偏头想了想,恍然大悟:“试探你的虚实!太狡猾了!可是那天你为什么还要露出锋芒来?”
颜歌呼了口气,道:“我只是讨厌了老是被人当成抢手东西般觊觎着,这回,我要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