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凝神想了想才郑重其事的点头,6逸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冷眼旁观笑看风云过——”
“热心轻语温暖霜夜寒。”
作弊成功,颜歌在黄冰雪灼灼的瞪视下大摇大摆的走上高台。
有本事你拆穿我啊!她得意的想,一派潇洒模样。
“最后一对,傲骨不嫌共瘦——”
“秋心几欲长谈。”是6逸浅浅淡淡的嗓音。
“好一个‘秋心几欲长谈’,公子请上座。”黄冰雪从椅子上起身,看向6逸的眼里有着赞赏与认同。
颜歌嬉笑着跟6逸招手,让他坐在她身边:“师傅,你可真厉害!小同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6逸伸手拨开她快要挡住眼睛的刘海,神情温柔,举止轻柔,只但笑不语。
“那么,第二轮是赋诗,如果能得小姐喜欢,将可以直接进到内堂。”那主持人笑眯眯的对在座的众人解说道。
抬见黄冰雪轻颔了下,那主持人才道:“那么,各位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先来。”依然是第一个上到台上的翩翩公子。
行至案前,潇洒挥,瞬间而成。
主持人接过纸张,高声念道:“京都王朔王公子进楼,王公子提诗……”
念了一在颜歌听来比打油诗含蓄一点的诗。
紧接着,颜歌听了几这样的诗,要不是它们都押韵,她还真听不出来那是诗呢!啧啧,是这个国家的文化水平比较落后?这都是些什么诗啊?
想起自己大学时,为了全额奖学金,她愣是跟古诗词卯上一样死啃了一个学期的古代文学。想起她背过的那些古诗名句,随随便便捡都比这些高明百倍。
正想着,台上的主持人又念了一卫公子的诗,颜歌终于忍不住了:“师傅啊,他们怎么有的写七言,有的写五言?”
“因为比赛并没有明确规定,所以七言和五言都是可以的。”6逸解说道,看她闷闷的小脸,有些担忧的问:“是不是很无聊?”
“是啦!”颜歌
点头:“还以为会很好玩,要不然也可以见些佳作,这些人的水平……”
“哼!”颜歌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中年男子冷哼声打断了:“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你懂什么是作诗吗?”
颜歌像被他踩到尾巴一样,腾的跳了起来:“你信不信,我随便念诗都比你们的强?”
“哦?”那人鄙视的看她一眼,突然提高音量道:“各位,今日这位小公子放话说他随便作诗都比在座的强,大家伙儿想不想要听听?”
果然,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已经作了诗的更像是看待阶级敌人一般瞪着颜歌。
接收到小三和阮翌恒担忧的目光,颜歌俏皮的冲他们眨眨眼睛,示意他们放心。
“小同!”6逸不免也担忧起来,这家伙行事也未免太卤莽了。这下,根本就是犯了众怒,她要怎么收场?他可没忘记,刚才她能上场,还是靠自己的关系!
“师傅,你可别担心!”颜歌清清喉咙,朗声道:“那么在下就随便念一了!”
那鄙视她的男子凉凉的说:“小公子请吧!”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颜歌撇撇嘴巴,眸子狡黠的转了转,嘿嘿,我可没说是“作诗”哦,我说的是“念”诗!
“一丛寒菊比琼华,掩映晴窗动绿纱。乍觉微香生暖室,真拟奇艳出谁家?”颜歌没借助纸砚墨,她那蚯蚓爬过一般的字还是不要随便拿出来丢人了。
“果然是好诗!”那等着嘲笑她的男子怔愣得看着她,颜歌将下巴高高的抬了起来,十足十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6逸忍不住失笑,这家伙,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也早已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