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唤作黎老的老人,目光炯炯的看着颜歌,客气的说:“还请小哥为老夫引荐!如此能人,老夫定是要瞧上一瞧的。”
这时候的花厅早已安静了下,众人的目光又全数从洪菱身上转移到颜歌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实不相瞒,这位高人眼下并不在京中。”她倒也不好再推脱,反正编瞎话是她的拿手好戏:“这些个题目,也是她平日里拿来消遣小人们的。”
“这位小哥,那你可知这最后一题如何作答?”白胡子老爷爷似乎只执着答案,且非要得到答案不可的样子。
颜歌摇摇头,这样的人对于学识太过于执着,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错,小哥,我们大家都很想知道,你就将答案告诉我们吧!”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颜歌笑着伸手,往下压了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朗声道:“如此说来,各位都放弃了今日之行的目的了?”
众人互相看了眼,皆苦笑连连:“还请小哥赐教!”
得意的抛了个眼神给阮翌恒,她才笑吟吟的看向那一群人:“其实,这题说难也难,说不难它也的确很容易。”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对她的言行表示不满,这么个小娃儿,出的这些个题目就已经够刁钻了,现在居然还出言相辱,可又都不愿意离去,那问题的答案,似乎比生气来得重要!
“小哥,这题目,有个人住在山顶上,半夜的时候总感觉有人敲门,但开门却总也见不到人,如此反复,到天亮后,衙差敲开他的门,说他杀了人并逮捕他,请问这是为何?这题的正解是什么呢?”另一人顺便帮她把题目念了出来。
“答案就是,因为那人住在山顶,他每次听到敲门声,开门察看,一开门就将敲门的那人打个正着,那人就滚下了山崖,而反复数次后,那人自然是没命的。”她终于不再关子,宣布了答案,看着众人一脸菜色,不由得好笑。
“那么,今日就散了吧!”眼看着众人那垂头丧气的模样,洪菱也只能如此说。能想出这么奇怪题目的,怕也只有她吧?还哪来的什么高人?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来捣乱的,因为,不想要夫子!
“小王爷,那咱也回吧!”她微微勾了腰,征询着阮翌恒的意见,做足小厮该有的架势。
阮翌恒点点头,往后院走去,她连忙对小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跟了上去。
“喂,我帮你做的事情算是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呢?”一回到翠竹宛,颜歌忍不住就问
。
“那你是要用偷的还是抢的?需要我把风还是动手?”阮翌恒懒懒的看她一眼,也不想想,他这么小的身体,除了脑袋好使,他还能为她做什么?
切!横他一眼:“去偷你老爹的?看他不打断你的小短腿!”
指望他去抢去偷,她还不如指望小三比较实际。
“你说她还会帮我找夫子么?”停了停,他问道,女人的心思还是问同是女人的她比较好,虽然,这两个女人绝对不可以同日而言。
“我想经过今天后,她会慎重些吧!”托了下巴,接过绿秀递给她的水杯:“她应该明白,你的事,她插不了手。因为,你是我罩的嘛!她也是个聪明的女子,你可别小看她了!”
她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什么事情都可以依着洪菱,什么东西都可以让给她。但,他——阮翌恒,是她不能碰,也碰不得的。她不在乎她会怎么对她,但却不得不在乎阮翌恒!
因为,他是自己想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