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歌随便扯了扯稍显凌乱的衣衫,淡淡的提醒:“你能怎么做?别忘了,这颗棋子还没用完呢!”上帝作证,她绝不是担心他,纯粹是,是嘴巴痒啦!
不理会他的瞠目结舌,她扬长而去!
她知道?她竟然知道了!那么,关于她自己,她也知道吗?她到底,知道多少?
“阮兄!”看着已经走得不见踪影的那人,夏儒阳不得不打断他的冥思:“嫂子已经走远了哦!”
阮景轩回过神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跃上马背追了上去!
夏儒阳僵在原地,那意味深长的一眼,看得他头皮麻,脊背凉!他,知道了!而且,一直很清楚!忽然很想知道,如果颜歌不替自己说话,那么他,会怎样对待自己?朋友,也做不了了吧!
他轻轻的闭上眼睛,年轻的脸庞沉浸在阳光下,显得那么无助与悲伤!
!颜歌气馁,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那洪菱还真会挑地方,难怪绑都懒得绑自己,原来自信的是地形!如果今天她说不动她,那么就算逃,她也逃不出这荒山野岭!是的,荒芜人烟的绝岭之地,完全摸不清方向。许多纵横交错的小路,哪条才是下山的?她蹲下身子,手指无意识的在地上画圈圈,苦恼的瞪着一条又一条的岔路!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颜歌直起身来,真是糊涂,怎么把他给忘了?
阮景轩看着前方的人,忍不住弯了唇角,马匹的度却丝毫未减,在颜歌惊愕的瞪视下,迅抄起她的腰!
下一刻,她现,自己安安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怀里!
“臭男人,你是想吓死我啊?”心有余悸的颜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抹了抹被他吓出来的冷汗,虚弱的说!
阮景轩缓下马,搂了她的腰身,低低笑着:“谁叫你让我那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