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他递过来的手,她小声拒绝道:不用麻烦公子,我自己回去就好!
妙歌!看她转身欲离开,范卓连忙出声唤她:这个,你还记得吗?
杨柳儿回头,看他手里提着的荷包,她可不会笨笨的以为他是要把钱给她,叹口气:我不认得!
你是不是在怪我?范卓的声音已经接近崩溃了:怪我明明知道姑父的主意,却迟迟不肯表明非你不娶的决心?怪我答应过要护你生生世世,却亲手将你推上痛苦的深渊?
公子。柳儿浅笑,目光纯净透彻如初生婴儿般,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恼怒,也没有,他惯见的温柔和依赖。只淡淡的漾起些许无奈的波澜:我已经不记得了,公子又何需如此介怀?更何况,我并非是你所认识的妙歌!公子不必过于自责,妙歌她必然也是不希望见到公子这般模样的。这世上,不是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吗?公子保重
!
是了,不是他的妙歌,所以她如此云淡风轻!
她,不是颜妙歌,她是属于自己的杨柳儿!!
不再停留,她款款离去,徒留一脸悲切的少年和不远处始终嘴角噙笑的白衣男子,细看,正是那疯马的主人,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越过范卓追了上去!
不记得了吗?他不相信!!
眼角的余光瞄到范卓的身影依然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杨柳儿不免有些泄气,这人,他到底想要跟到什么时候?
姑娘,请留步!杨柳儿嘴角抽搐的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白衣男子,再看看身后原本跟着的尾巴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离去了,不禁叹口气,扬起尖细的下巴,语气尖锐:公子为何拦我去路?
姑娘,刚才在下的马惊扰了姑娘,在下实在很抱歉!白衣男子依然笑得温和,丝毫不理会她身上竖起来的尖刺,他微微抱拳,语气诚恳万分: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在下改日定当登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