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萧丘直接拉住了霄酒,目光微闪:“他还有用。”
7号虽然是只垂耳兔,但是只特别好用的垂耳兔,现在还不能死。
“好哇,原来你才是狮子兔!”萧鼎那边,不知怎么的,突然绕着萧厚跑,认定萧厚是狮子兔,痛心疾首控诉,“不孝子!你忘记你最亲爱的娘亲了么?你伺候娘吃,伺候娘穿,娘坐着你站着,娘站着你还站着,多么孝顺的儿子,这才几天你就忘完了!你竟然还想杀了你娘!”
上一轮比赛的戏份,这厮还记着呢!
萧丘:……
看,多好用不是?
“7号留着,比杀了好,”萧丘拉住霄酒,没让他继续往前,“这个搅屎棍太容易被误导,随时可以用他搅局,可以最后再刀。”
霄酒若有所思,勉强点头同意了,任现场萧鼎几人演的飞起,根本没凑上前,好像没来过,带着萧丘转弯,去到他之前休息的房间……旁边,另一间房。
他离开时四周看过,萧爵给他找的房间当然是最好的,最偏僻最隐秘,门都是做的假门,掩饰足够,看不出来,这个房间虽然在附近,总归是差了点,但也还算不错,能找来用,已经是实力和诚意的巅峰。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
霄酒带萧丘看了房间:“你先暂且在这里休息,我去外面努力,顺便帮你望风,如果我骗你,你肯定不会睡得好,要不这样,你要是能一觉睡到醒,不被打扰,就证明了我的实力和诚意,你就信我,如何?”
萧丘看着他,不置可否。
霄酒微笑:“那33哥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大戏演完,出来绕过拐角,看到抱臂等在那里,眼神很深的萧爵,霄酒莫名有些心虚。
虽然没用自己睡过的那个房间,但也很近了,距离这么近,总归有些事要受影响。
“我也不是没良心,是自身能力有限,哪里有九哥出色,九哥能找到的地方,我必然找不到,当时情况特殊,我也不好麻烦九哥,只能暂时如此,咱们是为了赢不是?”
霄酒抓住萧爵袖子:“九哥不要生气?”
萧爵垂眸,看着袖子上的手:“不许撒娇。”
霄酒:……
他撒娇了?不就是拽个袖子?
他拽袖子是为了拉手,拉手€€€€当然是为了掌心写字。
约定俗成的联络暗法。
萧爵:……
算了。
霄酒的意思很简单:既然明确33号是细作同伴,要搞掉吗?
萧爵看着他,眼神更深:“你明明知道答案。”
还说没撒娇?
霄酒笑:“那就听九哥的,以点及面,顺藤摸瓜,留着他找出更大的老鼠,他应该没有怀疑我,更不会怀疑别人知道他的存在,留着方便我们……”
“你是垂耳兔队长吧?我早猜到了,是不是也行使过裁决权,精准淘汰过狮子兔?”他看萧爵,“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
萧爵:“猫猫兔。”
霄酒:“我表现的很明显?”
萧爵:“现在应该和我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