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雌虫,都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莱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的劫难,不是只靠占卜就能化解的。你得把你最近的梦境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找到渡劫方法。”

詹姆士听到这话愣了愣,而后他咽了咽口水,扫视四周,心虚的说道:

“这……这梦境的事,我记不清啊。”

莱纳眼睛一瞪:

“你到底算不算?记得清不清楚,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快说!”

詹姆士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让自己的身影,在食堂中不那么醒目。

“大师,梦境我能记得,但是我不好说啊,这么多人看着,我说不出来。要不我们单独找个地方私聊?”

詹姆士小声的商议着。

莱纳摇了摇头:

“不行,我需要他们的气场辅助我,算的才能精准。你就说吧,没人会笑话你的。”

“那好吧,你等等我,我先组织一下语言。”

詹姆士低头扣着手指,嘀嘀咕咕几分钟,才把头抬起来。

“大师,我在梦中,有个雄虫伴侣。我有时候就能在梦里,梦到他。”

“做梦的场景不是固定的,有时候很离奇的景色,都能出现。”

莱纳点了点头:

“嗯,这些内容,我都算到了,你说一下具体的,就比如最近几天,你做了什么样的梦。你的劫难,或许会发生在你雄虫伴侣身上。”

詹姆士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不愧是蝉族,原来您早就算出来了!要是跟他有关,您一定要帮我化解啊!虽然他是虚拟的,但我不想让他离开我!”

“嗯,只要你不隐瞒,我绝对帮你化解。”

詹姆士一听这话,也不藏着了,他直接说道:

“这几天,我一直在做梦,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是热潮期要来了一样。

那位雄虫,一直在梦境中照顾我。

雄虫说,他能帮我度过热潮期。

后来我们就那个什么了。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觉得脑子恢复正常了。”

莱纳一脸吃瓜的表情,急切的问道:

“你们哪个了?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

“咳咳,就是用尾钩嘛,你懂的,跟特摄片里的内容一样。”

“那你感觉怎么样?”

“呃……一般,也就那样,毕竟是梦。”

“啧啧啧~”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