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飞哥不只是我的马,我当它是朋友、是亲人,没有任何一匹马可以取代,你可恶,该死的你!呜呜呜……」黎亮亮满脸泪痕,什么教养也不管了,她想咒骂,她想杀人!
「亮亮,表哥的事晚一点儿再说,飞哥它很痛。」祖绍威不忍的看着几乎要发狂的妻子。
「可我不行……我下不了手,我不要!」她心痛的埋在他怀里痛哭。
他朝一旁的沈雷点点头,沈雷明白的靠近飞哥,接过家丁拿过来的刀子,在它耳畔说些好话,刀身随即没入马腹,不一会儿,飞哥痛苦的喘息声慢慢消失,起伏的马身也渐渐静止。
「哇——」黎亮亮大哭,这痛不欲生的哭声让在场的奴仆都为之心酸,小雁跟其他丫鬟更是忍不住也哭了出来。
祖绍威看着紧紧抱着飞哥不放的妻子,在她耳边说了些话,她才愿意放开它。
飞哥被奴仆们搬进它专属的马厩,黎亮
亮也随即跟进去,她不准任何人进来,就连她最深爱的祖绍威亦然,她只想好好的陪伴飞哥。
她这一待,从白日至入夜,祖绍威贴心的叫奴仆们多备了几个暖炉,让她能温暖些。
马厩里,黎亮亮侧躺在飞哥身边,轻轻抚着早已冰冷的飞哥,细数它来到她生命的时间,点点滴滴,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
她的泪水不停落下,哭得不能自己,「呜呜呜……对不起,飞哥,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
马厩外,还有一个静静陪伴的身影,祖绍威抿紧了唇,看着灯火通明的马厩,脸上的自责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