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笑着说,“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自己绣着玩玩。”
一边和云水说着,一边又往窗外瞥了一眼。
这一看,竟把她给看愣了。
刚刚在外边坐着的陈恪,如今却把她好阵子不打扫的院子,打扫地干干净净,但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了?”
云水脑袋也凑过来,看到这一幕后,解释说陈恪有洁癖。
阿婆在一旁道,“阿婆没看错的话,外边这个和昨天那个不一样吧。”
云水不知道阿婆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应了声,“嗯。”
“你……“阿婆犹豫了下,语出惊人,“你一天谈一个男朋友?”
云水眼神从迷茫转变为震惊,疯狂摆手。
“没有的阿婆,你不要误会,他们都是我朋友。”
“嗯,朋友。”
阿婆应声,”你这两个朋友都挺好,眼光不错。“
说着说着,她的眼神甚至从调侃变成了赞许。
但云水听着这个语气怎么都不像是相信了的意思,而是我知道我懂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云水:qaq
看着云水哭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解释的神情,阿婆噗嗤一声笑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人老了,眼睛可不老。
和云水相处的这小半天,她就清楚这是怎样的少年。
单纯,可爱,干净,有自己的梦想。
这一直以来都是她喜欢的性格。
最最最明显的,就是漂亮,可能这个词对男孩子来说,不太准确,但云水的长相确实是惹人眼帘的。
“小乖,别慌,阿婆开玩笑的,但是我可不同意你说他们是朋友那句话。”
“你很好,值得被爱,就该被他们捧着。”
*
中午他们还在阿婆这里吃了顿饭,云水想帮忙来着,被阿婆赶出去了,只剩下陈恪在帮忙烧火。
没错,在这里煮饭煮菜都是要烧干柴。
阿婆看了眼坐在狭小凌乱的厨房里的陈恪,依旧还能保证衣裳的整洁,整个人板正地坐在小凳子上,自带一股清冷风。
哪怕是洁癖,但也愿意过来帮忙。
她是越看越满意。
大概一个小时后,院子里的小桌子上,摆了好几道丰盛的菜。
石锅鱼、汽锅鸡、过桥米线、腊排骨,还有竹筒饭。
吃完后,阿婆又拉着云水聊了好一会儿,这才让云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