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一收到海东青带来的书信也是大吃一惊,谢琚也真是够胆大的,不怕他把那群大臣给气疯了没有人干活儿?
只是用手触碰着信纸上谢琚精心写下的每一个字,关宁一便会忍不住翘起嘴角,一看就知他心情上好。
“公子,您忙着呢?那属下待会再过来吧。”秦英豪一过来就看见了关宁一手中拿着书信,神色温柔,哪里像在晋国大杀四方的样子。
关宁一叠好信纸,把谢琚给他的信装回了信封中:“无碍,有什么事你现在就说吧。”
“哦,是这样的,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军队中派遣暗探进了晋国探路绘制地图,还有就是我们即将离晋,属下特意来问问公子,有什么需要从晋国带回去的东西,属下好提前准备。”
秦英豪想着家里人,买了些晋国特产要带回去,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带给家里人的礼物。
“不用。”关宁一心想,关武应当已经把“聘礼”给安排妥当了。
“那属下就先告辞了。”秦英豪拱了拱手,他才不会没眼力见的在这里打扰公子给陛下写回信呢。
海东青扑棱着翅膀飞到秦英豪的肩膀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秦英豪:“……”你也挺有眼力见的。
“你喂一下海东青吧。”关宁一把这飞越千山万水而来的信使交给秦英豪,他自己就不喂了。
毕竟给谢琚回信更加重要。
和晋国的事务谈得差不多了,等晋国这边再办一场宴会,使团就可以回秦国了。
宴会这日,关武把关宁一给叫进了宫。
“朕将老二给贬为了庶民,流放了。”关武半靠着椅背,看起来很是疲惫。
关宁一没发表什么感言,只是冷静地分析道:“一个被贬的皇子,还流放到了穷僻之地,除非他拥趸众多,否则不会再对晋国有任何威胁了。”
关武抬手,顿在半空,最后只是无奈地晃了晃:“要是把你和老大综合一下就好了。”
关宁一直言:“很明显,这是做不到的。”
关武佯怒,瞪了关宁一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关宁一笑:“父皇,您已经听过了很多的假话了。”
关武深深叹气,看来这儿子太聪明了也不行。
没继续跟关宁一说关旭这个糟心的,关武说起看自己给关宁一挑选的聘礼。
“谢琚才当皇帝没几天,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东西,朕给你挑了些上好的贡品,样样价值连城,你带去秦国,亮出来给谢琚瞅瞅,叫他好好看看。”
关宁一:“……父皇,您这是什么奇怪的攀比欲吗?”
关武颇为得意:“那有本事你就让谢琚比过朕。”
关宁一那才不敢说呢,他要真把关武这话说给谢琚听,谢琚一定会到处扒拉好东西,力求不被关武的排场给比了下去。
都是当皇帝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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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晋城的这天,关武亲自来送了,就在晋城的城楼下。
“朕昨夜又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再送你一个礼物。”关武把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锦囊递给了关宁一,“现在不许打开看,等你上路了再看。”
关宁一垂眸,看着手中那个明黄色的锦囊。
锦囊里很明显塞了很厚的布帛,否则不会捏起来这么柔软,可是只是布帛的话,还达不到这沉甸甸的分量。
要不是晋国国玺比这锦囊大多了,关宁一都要怀疑关武是不是把国玺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