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二伯?叫我干啥?”

他去厨房也没有什么大事,见二伯叫他,顺势改了脚步。

“你前不久不是在我那儿订做了些衣服架子吗?你大伯也想做,我寻思问问你呢,这衣架子我可没见过别人做过。”

秦二伯说的衣服架子,其实就是后世很常见的衣架。

只不过材料从胶的,铁的,变成了木质的。

其实木质的衣架在后世倒也并不少见,只是在这个时候,还是个稀罕东西。

也不是说这个时候的人不够聪明,连个衣架子都整不出来。

实在是时代的限制,农户人家一年四季加起来也没有几身衣裳。

条件好些的人家,一个季度也就三四套换着穿,洗干净晾干的衣服折进箱子里就行,压根用不着衣架。

而县城府城的富贵人家,家里是少不了奴仆的,用不着自己翻找衣服,也就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秦封之所以找秦二伯订做衣架,还是因为他们两夫夫的衣裳多,用衣架可以挂起来,找起来方便,还不会因为折叠衣服留痕迹。

为此他还特意和秦二伯琢磨了一番,怎么把衣柜改装一下,弄成可以挂衣服的样子。

没想到二伯说这个,他一怔,恍然想起,这就是“版权意识”。

他拿出这个,只是想自己用着方便,并不会拿去做生意。

毕竟想要赚钱,多的是比这个快捷轻松的的办法。

“大伯要做就做啊,二伯你现在做衣架已经很熟练了吧?你给他做就行。”

秦封说得时候不以为意,秦二伯不相信他不懂其中意思。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也是给了正式回答了。

“行,那大哥,我就一起给你做了就是。”秦二伯说完,又对秦封道:“要是村里其他人也要做,我就给你分利。”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是诧异,又似是失笑:“二伯,做个衣架而已,你还给我分成啊?”

秦二伯语气坚决,理所应当的回答:“那当然,这衣架又不是我想出来的,既然是你想出来的,那我可不能白占你的便宜。”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这玩意儿,我估摸着在村里买的人少,得在镇上去卖才能多销些。

现在这个时候咱稳妥起见,就不去镇上了,等安稳些再去外头卖,卖得少你可别嫌。”

压根就没想过二伯会给他分成的秦封:“我肯定不会嫌少,那就多谢二伯了。”

“客气什么,没有你我也想不出来这东西。”秦二伯并非是谦逊,他真觉得自己想不出来。

毕竟他做得都是实用的东西,像这种“不实用的”,压根不会去费心思,自然想不出来。

“行了,你俩差不多行了啊,进屋去坐,杵在这里跟门神似的。”见他俩说完,秦大伯才带着两人从大门口处挪开。

寻常时候,天黑前,是鸡鸭回笼的时候,这个时候负责照料的人就得忙着喂食,然后清点数量。

鸡鸭可是农户人家中,一笔不小的“财产”,毕竟鸡鸭能生蛋,生蛋能卖铜板,铜板可以买回油盐。

一年四季都有收入,可马虎不得。

要是丢了一只,那得从村头找到村尾,一定得找到为止。

要是被谁偷了,就算没抓住现行,那也得骂上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