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伯余光瞥见他的动作,用眼神警告他别想偷溜。
人到齐了,他也说起了正事。
无非就是打山猪,赶走这个办法不是没试过,那玩意儿贼得很,东一下西一下的,没啥太大作用。
他们也没有那个精力天天半夜在地里头蹲守,白天还要不要做事了?
所以直接把山猪打了,一步到位,可这事说起来简单。
“村长,这山猪皮糙肉厚,不好整。”高烈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有他的顾虑。
山猪往往不是单独行动的,这玩意儿成群结队的,一个好对付,一群………有点难。
“干爹说得没错,山猪不仅皮糙肉厚,他还成群出没,一群畜牲不好对付。”
白虎也附和着高烈的说法,他们以干亲关系走动。
“大哥,我来了。”
秦二伯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秦平。
他在门口正好听到了白虎的那句话,脸色也不太好看:“我去刘佃户的地里看过了,不是一只山猪干得,脚印不一样。”
“……”
一言出,满堂静。
不管?
那不仅嚯嚯粮食,人碰到也跑不掉,这玩意儿是杂食!
管?
一群这玩意儿,怎么管?顶着俩獠牙冲过来,谁见了都得跑。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大家都沉默不语。
秦大伯脑里思虑万千,他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把目光落到了某一点。
秦封:“……”
大伯,别看了,再看我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一介“文人”,您不觉得您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了吗?
秦大伯并不觉得。
甚至还期盼家里这个最有出息的人给出点主意。
秦封无奈,山猪伤人,是个问题,而且现在粮食比人命还重要,两者都不能说孰轻孰重。
反正一袋粮食卖儿卖女的,他最近可是没少听说。
虽然不是他青山村的,但是附近几个村子,都有姻亲往来,哪里有什么秘密呢。
“要不挖陷阱试试?”
他仔细的想了想,提了个建议。
也是现在还在使用刀枪棍棒,要搁华国,直接一个电棍就解决了。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心里默念“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