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怜嫣然一笑,柔声道:“江郎,你总算明白啦!对付奸险之辈,决计不可有妇人之仁。”
江浪道:“其实阿依汗也一直担心‘天狼堡’会对咱们不利。卫八太爷一代豪侠,他老人家的后人怎会如此不肖?为了称霸江湖,难道还草菅人命不成?”
花小怜淡淡的道:“如今强敌当前,教主她老人家须得全力对付‘毒龙尊者’游去病,或者‘巨人帮主’高岩,事关重大。因此,我决不能让‘七色灯笼使者’在背后乘火打劫,浑水摸鱼。”
江浪一声长叹,摇头道:“我始终还是想不明白。南宫堡主夫妇本是侠义之辈,何苦一定要来赶这趟混水?即使他们做了武林盟主,又能如何?”
花小怜淡淡一笑,道:“宵小之辈妄想做武林盟主,却也没那么容易。这次幸亏阴差阳错,让我们事先得知南宫青等人的狼子野心。我所以设法骗得他们入阵送死,便是想将南宫夫人的野心提前大白于天下。哼,她越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越是偏偏不让她如愿。”
江浪想起适才红灯使者之言,点点头道:“难怪适才那位‘红灯使者’洪阿姨说你居心……”微微一笑,不
再言语。
花小怜俏脸一沉,嗔道:“你笑什么?是不是心里瞧我不起,认为我心狠手辣?哼,我知道适才‘红灯使者’骂我‘貌如桃李,心若蛇蝎’。对付世上的奸恶之徒,难道还讲甚么仁义道德那一套不成?再者,宁斗智,不斗力。你且试想,我一介弱女,单凭武功,怎能敌得过名震西域的‘七色灯笼使者’?”
江浪见她着恼,陪笑道:“怜姊姊,你别动怒。我绝无此意。”
花小怜横了他一眼,板起了脸,娇嗔不依。
江浪又解释了几句,见她仍是气鼓鼓的不理自己,想起她一个娇弱女子,与居心叵测的南宫青等五大高手周旋,委实大为不易,便道:“怜姊姊,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你大人大量,不要见怪。”
他顿了一顿,柔声道:“怜姊姊,自从那天你留书下山,这些日子来,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我好担心你会有什么闪失。”
花小怜听他真情流露,眼圈一红,垂下头去,沉默半晌,才道:“南宫青那小子对我色迷迷的不怀好意。幸亏我聪明,虚与委蛇,否则的话……”
她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轻轻一声叹息。
江浪心头一震,心中爱念大盛,当下又伸出左手去搂她的纤腰,右手轻拍她背脊,道:“怜姊姊,你答应我,以后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花小怜将头靠在他宽广的胸脯之上,轻轻叹道:“江郎,当日在郑家庄废墟之时,我曾向你提及,阿依汗妹子平安回归中原之日,便是我花小怜离开水天教之时。你当时问我为甚么,现下你该明白了吧?”
江浪摇摇头道:“为甚么?你为何要辞去水天教总管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