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点了点头,忽然长叹一声,道:“江兄弟,我看你是一位正人君子,侠肝义胆,实是我辈中人。唉,不怕你见笑,其实我对表妹,早有倾慕之心,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表妹她……”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
江浪这两日确曾听到菊桂双姝闲谈之时说过公孙白和律灵芸之事,似乎并不顺利。但二女语焉不详,讳莫如深。这位公孙公子对其表妹甚是爱护,但律灵芸显得甚是冷淡,个中情由,却无人提及。
江浪对此事自不放在心上,听了公孙白之言,微感惊奇,道:“公孙兄,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这是你与令表妹律大小姐二人之间的私事,我只是一个外人,也帮不上忙。”
公孙白以手击额,道:“唉,我也是情之所系,都弄糊涂了。”顿了一顿,沉吟道:“江兄弟,想必你已知道,上次贵镖局所押运的那趟镖银,乃是敝教的财物。那位段总镖头一行现已走运河返回宿迁,唯独你一个人留在姑苏。抱歉之至,我们已派人把你的底细查了一遍。”
江浪一怔,问道:“什么,你们查我底细?”
公孙白淡淡一笑,道:“不错。是在下吩咐贺长老做所为。”说着深深一揖,庄容说道:“此事涉及本教安危,在下也是情非得已,尚请江兄弟多多担待。”
江浪心想:“他是水天教的人,多半是奉了那位公孙教主之命查我们镖局。他既然坦诚相告,多半也没什么恶意。”便道:“其实也没什么。公孙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公孙白一挺大拇指,赞道:“难怪贺长老派去的人都说江镖头年纪轻轻,但是侠义为怀,英雄了得。想不到连胸襟也这般豁达。佩服,佩服。”
江浪被公孙白夸赞得很是不好
意思,道:“公孙兄过奖了。不知你带我来此,究竟有什么事?”
公孙白一寻思间,缓缓道:“听说江兄弟一直在拿一幅画像到处寻找尊夫人,从宿迁直到姑苏,可有此事?”江浪眼眶一红,忍不住要掉下眼泪来,凄然道:“不错。你们既然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何必明知故问?”
公孙白笑了笑,道:“江兄弟,若是我有法子助你找回尊夫人,你待怎地?”
江浪眼前一亮,喜道:“公孙公子,你当真有办法?你知道我娘子在哪儿?快告诉我!”
公孙白淡淡一笑,摇头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会知道尊夫人在何处?我是说会想办法尽快帮你找到。唉,只可惜我没能见过尊夫人的画像,那晚我和表妹都很想瞧瞧尊夫人的相貌如何,可惜已然毁损。可惜,当真可惜,否则打探起来,定会事半功倍,方便许多。”
江浪神色黯然,道:“是啊。那幅画像给小菊姑娘扔进太湖了。”
公孙白上下打量着江浪,问道:“听说尊夫人有闭月羞花之貌,是个神仙般的美人儿,是也不是?”江浪点了点头,道:“我娘子生得的确不丑。”
公孙白点一点头,略一迟疑,叹道:“我也不转弯抹角了。江兄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务请勿却是幸。我想请你留在我表妹身边,不知你意下如何?”
江浪一怔,凝视着公孙白,问道:“公孙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