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礼像是特意收拾过的,走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
褚星野抱着胳膊,不屑地扫了他舅一眼,都三十好几了,还老来俏。
但傅晏礼一个眼神扫过去,他又只能老老实实地打招呼:“舅舅,您来了。”
身为一个成熟男人,有时候就是要能屈能伸的。
傅晏礼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把手里那捧包扎得漂亮的花束递给江寻,同时把对方怀里抱着的另外两捧花拿了过来。
褚星野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他舅这波操作。
妈的,来年正月一定要剪头发。
再说话时,傅晏礼的语气已经柔和了下来:“小寻,毕业快乐。”
“谢谢。”江寻伸出食指戳了戳花瓣,随后看向面前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和嗔怪:“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傅晏礼很自然地抬手在江寻的柔软蓬松的短发上轻揉了下,“抱歉,路上堵车了。”
“没关系,你快来陪我拍几张照片。”
“好。”
旁观别人谈恋爱的褚星野:“……”
妈的,他就不该站在这里自取其辱。
褚星野顶着一身的怨气正要远离现场,傅晏礼却突然跟他说:“星野,麻烦你给我们拍几张。”
褚星野:“……”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接过相机,紧接着卡擦卡擦就是一顿乱拍。
结果拍完一看,居然拍得挺好看,还该死的般配,就连糊了的几张照片都特有氛围感。
“大外甥,你拍照技术不错啊。”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老婆,咱俩真般配嘿嘿。”
傅晏礼:“确实。”
褚星野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离开了伤心地。
谁曾想走了一个白敛,又来了一个季云添。
季云添今天穿得格外烧,一身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黑色长裤,怀里还捧着一大束格外鲜艳的红玫瑰,异常惹眼。
他的皮肤依旧透露着病态的苍白,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一双噙着温柔笑意的眼睛下还有淡淡的乌青,像是没休息好。
这三年里,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傅晏礼和季云添的关系不好,两家集团明争暗斗不断。
傅晏礼的手段有多强,是众所周知的,跟他作对没有什么好下场,但季云添也不是吃素的,只是稍落下风。
只是季氏的到底比不上傅晏礼背后强大的中宇集团,季云添三年来,几乎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每天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所以看着就一副身体虚弱的病态模样。
褚星野这回没有主动出击,只是在路边的长椅坐下,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戏。
季云添一路微笑着往江寻和傅晏礼的方向走去,无视傅晏礼漠然的目光,长身玉立地站在江寻面前,将手中的玫瑰花束递过去,深情款款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寻寻,毕业快乐。”
江寻完全没有要把花束接过去的意思,他捧着傅晏礼送的花,凉飕飕地回了句:“看到你我就不快乐了。”
季云添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好巧,傅哥送的也是玫瑰啊,我的好像比你的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