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晏礼胸腔里震出一声轻笑,紧接着低低缓缓地喊了声宝贝,“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尽管昨晚已经听过傅晏礼喊了不知道多少遍宝贝,但江寻还是觉得耳根子发热。
明明以前他也不这么喊自己,就是从上次那啥开始的。
闷骚。
江寻撇撇嘴,“先欠着吧,还有,赶紧把监控给我拆了。”
“好。”顿了顿,傅晏礼又问:“那还要在我卧室里装监控么?”
江寻:“……”
他怎么感觉傅晏礼这眼神和语气,好像还有点儿期待?
傅晏礼:“确定不装?”
江寻脸色非常精彩,变了又变,最终硬邦邦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不装。”
傅晏礼:“好。”
江寻:“……”
他怎么感觉傅晏礼这眼神和语气,好像还有点儿失望?
江寻抓抓微微发烫的耳朵,“行了你先出去吧,对了帮我把书本拿过来,我要复习。”
昨晚复习到一半,他就心痒痒搞男人去了,学的那点儿知识只是在他脑子里短暂地停留了片刻,又消失了。
于是,江寻把错都怪在了勾引他的傅晏礼身上,满脸幽怨地对男人投以死亡凝视。
傅晏礼抬手摸摸他的脑袋,跟摸小狗似的。
片刻后,他很突兀地问了句:“小寻,我跟你坦白了,那你呢?”
听到这话,江寻微微一愣,“什么?”
傅晏礼的掌心下移,很轻地捧着江寻的一边脸颊,那双漆黑深杳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他,喊了一声小寻。
“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坦白的么?”
那双平静如湖泊般的眼睛,仿佛一切在他的注视下都无所遁形。
江寻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傅晏礼不像褚星野那么好糊弄,肯定会怀疑出现在他身上的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他有一次喝醉了之后在他们面前弹了钢琴。
放在原主身上,是不可能做到的。
傅晏礼是不是已经怀疑他的身份了?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一件事情瞒着你。”
傅晏礼看着江寻,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江寻欲言又止,“我其实从小就开始做一个梦。”
“在那个梦里,贝多芬,对就是那个弹钢琴的贝多芬,他在梦里说我非常有音乐天赋,硬是要收我做徒弟,教我弹钢琴和各种乐器。”
“因为这个梦太过于离奇了,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毕竟灵魂重生什么的太离谱了,而且他还绑定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