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礼听了这些话,两瓣薄唇微启,语气淡淡地表示赞同:“嗯,小寻吃我的就够了。”
江寻:“……”
这措不及防的怎么就上高速了?
他不满地瞪神色平静如常的男人一眼,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傅晏礼怎么就能顶着这么一张禁欲脸说着那种话。
再说了,他还没吃过呢。
傅晏礼的视线又落在了那道牙印上,垂下的眼皮挡住了黑眸里流动的情绪,冷得像冰,沉得像幽深的古井。
当他再次开口,语气却依旧平和:“伤口有没有消毒处理过?”
江寻点点头,“嗯,刚处理过了,过几天就消了,没事。”
傅晏礼没有再问什么,抬手放在江寻那有些扎手的短发上摸了摸,随后发动了车子。
当天晚上,那些曾经欺辱过季云添,而后来又因各种意外受伤的富家子弟们,都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的内容是季云添在背地里陷害他们的证据。
原来他们受伤不是意外,而是季家那残废故意为之。
不对,季云添现在不是残废了,反倒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季鸣,前不久因为车祸废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别人的家事他们不掺和,但季云添背地里耍阴招对他们动手的事情,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季云添没有再找过江寻,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
至于那些邮件,他自然是知道是谁的杰作。
只有那位傅总曾经用那些证据警告过他,让他别再接近江寻。
当然,他是不会放弃的,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季云添笑了下,小寻那么有趣,他怎么会放弃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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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江寻突然接到了白敛打过来的电话,约他见面。
自从那天白敛再次被追债的打伤,他和傅晏礼把人送回家,后来白敛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江寻答应了,有些事情确实该当面说清楚。
白敛不是季云添,他不讨厌对方。
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等江寻到的时候,白敛已经坐在靠近角落的安静位置上了。
他的头发似乎长了些,俊毅中透露着少年青涩的脸上没有再看见伤口,他模样没什么变化,沉默地坐着,面前只放着一杯水,不知道等了多久。
江寻走过去,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等很久了吧?”
白敛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嗓音微微发哑:“我也刚到。”
他把桌面上的一块慕斯蛋糕推过去,“这是给你点的,你要喝点什么?”
江寻也不见外,“谢了,一杯拿铁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