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搞的好不好,他吃不消。

我交往你爷爷个锤子。

即使没开口,季云添也从江寻的眼神里读懂了,江寻在骂他,而且骂得很脏。

季云添突然怅然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是跟你的傅舅舅好上了。”

江寻乜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知难而退了吧,你是干不过傅晏礼的。

季云添:“不过没关系,为了你我愿意当小的,我们背着他偷偷在一起怎么样?”

江寻:“……”

他果然还是太小瞧这个世界的颠公了,颠得千奇百怪,到最后还是如出一辙。

都想当小三。

也不知道这颠病喝中药能不能喝好。

“我长得也不比傅晏礼差,那方面说不定还比他强。”

季云添低头附在江寻的右耳上,冰凉的掌心扣着他的后颈不让他乱动,轻柔的嗓音里裹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而且,我不是离过婚的二手男,性价比很高,考虑考虑怎么样?”

江寻真是受不了了,他暗自咬牙,用力推开季云添的脑袋,“我看你虚得很!”

说着,他一脚狠狠地踩在对方干净昂贵的皮鞋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没有丝毫的留情,季云添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

下一秒,他抓住江寻的手腕,低头张嘴就咬了一口。

这回轮到江寻脸上的表情裂开了,疼!

“你他妈咬我干什么!”

季云添微微一笑,“给你留下点爱的痕迹。”

话音刚落,江寻就使尽吃奶的力气把他给推开,趁着这个机会撒腿往外面跑。

季云添也没跟上去,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寻离开的方向。

一秒,两秒……终于没蹦住,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他的脚趾怕是要骨裂了。

江寻一边怒气冲冲地往外头,一边查看着手腕上的情况,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两排整齐清晰的牙印。

草,季云添真的有病,也不知道要不要打狂犬疫苗,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江寻也没心思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跟几位大小姐道了别,脚步匆匆离开商场,去附近的药店买了消毒棉签,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给伤口冲洗消毒。

没过多久,傅晏礼给他打来了电话。

江寻消完了毒,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傅晏礼就听到了对面热闹的背景音,“在外面?”

江寻皱皱眉,也没有提起季云添的事情,只小小的抱怨了一句:“嗯,那几个大小姐非要拉着我出来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