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德摇摇头:“就之前的案例来看,只有这一种可能,但您的精神力等级本来就很不一般,所以也有可能是出现了之前还未有过的情况。”

“嗯。”安维尔轻轻应了一声。

“想要找出原因……”库德那边顿了顿,“我需要拿到您日常的更多数据,才能继续进行研究。”

安维尔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好的,我会让杰瑞将每天的数据传回去给您的。还有,您这次调制的药剂,我觉得应该也起到了一些作用,或许可以从这方面着手研究。”

库德听到安维尔的回复,微微愣了一下。

安维尔:“怎么了?”

库德眼里露出喜色:“没什么,元帅您愿意配合,实在是太好了。在下一定会竭尽所能,让您好起来的。”

安维尔颔首:“那有劳您了。”

视频通话挂断,杰瑞走上前:“先生,您愿意配合治疗,库德医生看起来很高兴。”

安维尔眼梢往上挑,否定道:“我一直都在配合治疗。”

杰瑞笑而不语。

安维尔没理那笑里的潜台词:“推我出去吧。”

杰瑞却微微弯腰说道:“先生,我也想给您看一些数据。”

安维尔好奇地抬起头:“什么数据?”

杰瑞调出一个虚拟屏,将几组曲线图放到了屏幕上。

安维尔记忆力好,不用看日期,也认出了这是他做梦那几天的脑电波曲线图。

之前杰瑞打开给他看过,之后似乎还想给他看其他数据,但他当时对自己的治疗并不抱什么期望,所以没让杰瑞说下去。

“这些曲线图怎么了?”今天他倒是很有兴趣听一听。

“先生,您稍等。”杰瑞又调出了另一组曲线图。

安维尔耐心地等待着。

杰瑞指着新调出的曲线图说:“您做梦时的脑电波曲线图,和梳理精神力时的脑电波曲线图频率十分相似。”

安维尔“嗯”了一声,让杰瑞继续。

刚才库德也表示过怀疑,他精神力的自愈状态与精神力梳理有关。

但他觉得杰瑞想要说的,并不仅仅是这个。

“这是您前天在治疗舱时的脑电波曲线图。”杰瑞一边调出新的资料,一边解说,“根据曲线频率显示,那时候您也做梦了。”

安维尔手指点着下巴,稍作回忆后说道:“我不太确定,好像做了,又好像没做。”

“但从那天起,无论是您的精神力检测指标还是身体状况指标都比之前要好。”杰瑞说。

安维尔似乎明白了杰瑞想要表达的意思:“你想说的是,我在做梦的时候,出现了类似于精神力梳理之类的反应。”

“是。”杰瑞点头,“但这不是重点,您的数据库德医生那里也有,医学上他比我更专业,我分析出的这些信息,他一定分析过了。”

“那你想说的是什么?”安维尔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杰瑞继续往屏幕上放新的图片,只是这次的图片并不是什么曲线图或者数据分析表,而是几张照片,这些照片中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陆诚。

杰瑞将照片依次放到五张脑电波图上。

他指着第一张照片说:“这是陆诚先生跟卡特先生第一次来弗里曼庄园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