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帮你们。”陆诚说。

如果只疼一下就能治好这些光丝,他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光丝却依然躲开他的手指,继而缠到了他的身上。

陆诚发现,那些缠在他身上的光丝被吞噬的速度开始变慢,有些甚至停止了消失。

难道是挨着他就行了?

好吧,反正被冰冰凉的光丝缠绕着也挺舒服的。

而且他现在浑身发光的样子一定很酷。

就是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看到,有些可惜了。

“那行吧。”他没再勉强那些光丝,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任由光丝缠绕着自己,还跟光丝们聊起了天。

他讲故事似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你们说,要是安维尔先生发现我就是那个逃婚的人,他会不会讨厌我,不愿把我当朋友?”陆诚烦恼地单手支着自己的下颌。

光丝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光丝发不出声音,这是陆诚自己想象的。

“哎,可我现在好像都还不是他的朋友。”陆诚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竖起的光丝在陆诚面前摇成了墙头草。

陆诚拇指和食指张开,用虎口卡着下巴沉吟片刻,认同地点点头:“嗯,你们说得没错,安维尔先生身体不好,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安维尔先生我的真实身份。”

光丝齐齐倒下。

双方牛头不对马嘴地又聊了一会儿天,陆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开始犯起了困。

在梦里也会犯困的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可意识却越来越不清晰,而且身体也变得好沉好累。

二楼治疗室。

躺在治疗舱里的安维尔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迷茫地看着面前的玻璃罩。

光滑的玻璃罩上倒影着一张模糊的脸。

他心头猛地一跳,待看清那是自己的脸后,又松了一口气。

好奇怪,他竟然觉得那会是陆诚的脸。

怎么会这样?

而且他竟然在做治疗的时候沉睡了过去,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难道是跟上午喝下的那只强力速效剂有关?

也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次透支的机会了。

能醒过来就已经不错了。

他小小地叹了一口气。

治疗舱的玻璃罩缓慢收起。

杰瑞没有在这个时候赶过来,他推测应该是还在地下室处理小机器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