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询问此时身边唯一的原住民艾克:“艾克,‘拟声’直播是不允许的吗?

艾克抱歉地摇摇头:“主人,艾克的数据库里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既然思考和询问都解决不了问题,他干脆点开“快球”平台的直播规范,认真研究起来。

不过很可惜,他没在上面找到任何关于“拟声”类的限制条款。

接着,他又从星网上找到星盟政府颁布的与直播有关的法律法规,一条条地看了起来。

以他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翻阅了十多分钟,都没找出头绪,反倒是被密密麻麻的跨专业术语酝酿出了困意。

“好催眠啊~”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就在他准备打第二个哈欠时,脑子里有个模糊的思绪一闪而过,可惜他实在是太困了,没能抓住。

他挠挠头,缩进了被窝里。

之前的紧张情绪,已经被折腾得没了踪影。

算了,明天再想吧,说不定只是误会。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闭起了眼睛。

“你很弱小,是个没用的人,连调动自己的精神力都无法做到,你只配呆在阴暗的角落里,一辈子生活在没人看得见你的地方,然后像所有枯萎的植物一样,彻底死去,彻底死去,彻底……”

他好像才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有个奇怪的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净说些CPU他的话。

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他一脚踹了过去。

要是在平时,他可不会这么粗鲁,但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让他潜意识里就想踹上两脚。

没想到他这一脚还挺管用,不仅将人踹走了,连那絮絮叨叨的声音都消失了。

呼,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次日清晨,陆诚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睡姿十分狂野,趴着睡就算了,一只脚像是要踹飞什么东西似的,和身体打成了直角,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得酸酸麻麻,应该是一整晚都保持了这个姿势。

“嗷嗷嗷……”他咧着嘴,哀嚎着缓慢收起过于放飞的大腿。

他很少有睡相这么差的时候。

估计是被安哥拉兔的狂野分子传染了。

他决定,暂时雪藏安哥拉兔,不让它直播了。

可忽地,他想起了什么。

呃,昨晚他被平台禁播了。

他好像才是被雪藏的那个。

今天得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他从床上起来,没有唤醒处于待机状态的艾克。

艾克的型号比较老,卡特家里没有匹配的充能设备,待机状态能减少能量损耗。

“你再多睡一会儿吧。”他弯腰跟艾克说,说完就挪着酸麻的腿出了房间。

他要去问问卡特,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禁播。